异,想来道友应是到了修持的紧要关头?小女子自作主张,还望道友莫怪才是。
不过道友适才似未受我之助?如此一来,或也当不得道友的言谢。」
那声音清亮明澈,隐隐带着一丝笑意,如阳春和风验荡,叫人听在耳中,只觉舒畅,下意识便要放下几分戒备提防。
但此刻。
陈珩却是心下莫名警铃摇动。
他凝眸看向前处,过得片刻,唇角只是微微泛起了一丝冷笑来,一言不发。
与此同时。
正虚雷部,天罡应化府殿中宾朋满座,俱是簪缨之辈,而诸多女侍仙娥如穿花蝴蝶般,往来於席间各处,罗裙绣裙飘摇,迎风舞动,可谓十分绚彩。
而陈珩那留於勘功署的化身本欲离席站起,但此刻,他的动作倒是微微一顿,不觉眉头一动。
因与主身神意相通缘故,地元莲池处的景象,同样为这殿上的化身清晰感知,历历在目。
「缀欢宫,这便是那门灵台种欲真诀?」
陈珩心下冷哂:「这方合欢道统的修士,竟将主意打到了我身上来?如此神通,倒真是邪异。」
於广殿之上,诸多酒馔堆垛,尽是海错山珍之味,丰盛香洁,金壶盛酒,玉碗贮佳,笙篁聒耳,异香馥郁,是不可尽说。
而此时,见陈珩动作微微顿住,眼底难得有一丝异色现出,一旁的苏喜和吴璜俱是惊讶,不知究竟是生了何事。
这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清晰的惊讶之色。
不过很快,陈珩便若无其事般继续起身,他只是微微一笑,向附近的几个斗部修士举杯遥敬。
後者自不敢托大,忙不迭起身,同样是举杯回敬。
今日陈珩这化身特意开筵设席,正是为了招待那几个斗部修士。
与此同时,他还特意请了苏喜、吴璜两位作陪,以全礼数。
苏喜乃是阳平杜氏之婿,在水部素有清名,官声颇佳。
近年苏喜更是得了十六皇子姬璨的看重,在正虚道廷自算有些分量。
至於吴璜与陈珩一般,同为雷部勘功署的「司功录事」。
而这位是高怀大仙吴子鉴的後人,在不少道廷修士眼中,论起身份来,他或还在苏喜之上,不然吴璜也难以元神之身得上这等清贵美职。
今日殿上的那几个斗部修士与苏喜、吴璜都算熟悉。
虽不是什麽刎颈之交,但至少不算陌生。
眼下因有苏喜、吴璜在旁,对面的斗部修士也不觉多了不少话头。
在一片欢笑劝饮声中,自是宾主尽欢,气氛融洽非常。
「陈师弟,方才是生了何事?」
眼下在又是一巡劝酒过後,吴璜见陈珩微微放下酒杯,他心头一动,将脚步挪了一挪,对陈珩小声传音道:「莫非甘露讲院当中出了何等变故不成?勘功署中向来清闲,能令师弟你留意的,想来也唯是那甘露讲院了?
不知可有贫道能搭把手之处?你我两家是多年交情了,万勿客气!」
对於甘露讲院之名,吴璜这个道廷修士自然不算陌生。
说来以吴璜的资性,他若想进入甘露讲院,倒也不无可能。
只是吴璜清楚同那些真正的天骄俊彦相比,自己还远不够格,身上那几门辛苦炼成的手段,其实并不够看。
既是如此,那在好一番斟酌之後,吴璜也是选择留於雷部,赖族中之力得上了一个优缺,最终在辛苦经营之下,顺利谋得了「司功录事」一职。
而吴璜清楚甘露讲院内着实是龙潜虎伏,尤其那口八宝云光洞启禁开即。
值此关头。
讲院更是将空前的热闹!
似陈珩虽是斗败了宋经世,令他在道廷声威大震,尤其是一些雷部的老天官,对陈珩更是尤为留意。
若陈珩是道廷修士的话仅凭此举,他便可成为雷部的又一位龙驹凤雏,被那些雷部宿老多加照拂,实是大好前程在望。
莫说天罡应化府了,便是越次而迁,列位於雷霆都省,亦并非什麽难以想像之事!
但奈何陈珩道龄尚浅,若是同那几位对上————
至於苏喜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关节,同样传音过来,有些忧虑。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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