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隋嫿眼前一亮:「陈珩已来到南州了吗?」
桓妙隐注意到隋姻神情,不由微微一笑。
但如今因事态还未分明,她也不在此事上多说些什麽,略提几句,便见话题扯到另一处。
而最後,反倒是隋姻又提到了陈珩。
「说来再过上几日,便是那荃化法会了。」
隋嫿眼波流转,对桓妙隐笑问一句:「不知陈珩可会去凑那个热闹?」
桓妙隐瞥她一眼,有些无奈:「我与陈珩并无往来,反倒是你,你同他至少在成屋道场见过几面,怎问起我来了?」
「正要请桓姐姐的那位好夫婿替我探探风声。」隋嫿拉住桓妙隐的手,摇了一摇。
「不必许郎去问,我倒也能多少猜出一二来————」
桓妙隐见状有些好笑,她想了一想,道:「那位袁扬圣是个武痴,似这斗法之事,他必不会错过,而许郎与袁扬圣既都要下场,那陈珩应也会去凑个热闹罢。」
「如此便好。」隋姻满意点点头。
「你倒是对陈珩颇为留意?」桓妙隐眉梢一动。
「当世丹元魁首,谁能不留意呢?」
隋嫿轻声开口,而想起如今正在大游天的那位小师姐,她微微摇头,不由一笑:「再说,我与陈珩之间,多少也是有些渊源?
实不相瞒,对於此人,我的确有几分好奇————」
桓妙隐视线落於隋嫿唇角的那抹笑意。
她心下轻咦一声,若有所思。
在飞屿当中,各类宫城高低错落,飞甍耀日,绣柱连云,种种丹楹粉壁,斗拱飞檐无不精美,自有一股堂皇气象。
而当转过一圈,在许稚引领下来到主殿坐定後。
陈珩自外看去,又可见一方大湖澄澄如镜,正清晰倒映着四围山色和山间的重重金阙银台之影,烟波浩渺,十分清丽。
每当清风徐过,湖面生起涟漪时,亦有乐韵飘渺生出,令人心骨皆清,连神思在这一刹都似澄澈了不少,仿佛脑中杂念皆消————
见得这一幕幕。
纵是已酒过数巡了,袁扬圣脸上那抹羡意亦有几丝尚未消去,只对着许稚肩头是拍了又拍。
而说笑一阵过後,因袁扬圣前番在途径泱广天时候,亲眼见过那方天宇的修士与龙廷生了冲突。
三人在席间的话题,很快便也转至了那上面。
「我有一小师叔是泱广天出身,故而袁某亦清楚那方淮山教是何底细————实话说来,他们既无门路,亦绝无胆子去庇佑屈神通。」
彼时在泱广天处,是因龙廷怀疑这方天宇内的淮山教与屈神通有勾结,龙廷才与泱广诸宗在界关外有了好一回对峙。
而最後,是以淮山教上真立下血誓,龙廷修士被几位大德劝退告终。
当陈珩询问起此讯的真假时。
袁扬圣摆一摆手,直言道:「而淮山教不过是同屈家有些往来罢了,仅是这点干系,又未得实证,龙廷便敢领兵叩关,着实是好生狂傲!
不过若真令他们大摇大摆闯入界关,将那淮山教上下修士乾脆锁拿,那泱广诸宗的脸面便算是丢尽了。
需知淮山教虽不算什麽大道统,但这些年一直小心翼翼,善事大宗,在泱广天的声名不算差。
当时看那阵仗,我还忧心要斗起来,只想赶紧开溜,最後未被卷入风波当中,说来也是少了桩麻烦。」
「竟是如此?」
陈珩微微颔首。
随後陈珩说起自己此行在途径流霄天时,亦是见得了龙廷兵马,许稚、袁扬圣都不由感慨。
「都已是搜到这份上,却还未有什麽线索————」
许稚思索道:「想来再过上不久,龙廷也该死心了罢?」
摇了摇头後,许稚忽从袖中摸出一根玉简,递向陈珩。
「师兄,不知这是?」陈珩看向许稚,并不接过。
「这是无生前辈在去往天外前,特意命我交给师弟你的。」
许稚一笑:「而玉简当中,只是一些关於剑洞的记载,算不得什麽贵重之物,师弟还请收下,勿要令为兄难做!」
「剑洞吗?」
陈珩闻言神色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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