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到林珺跟前,笑道:“赶紧交出来,仔细我告诉老太太。”
听言,林珺顿时红了脸,显然知道黛玉说的是什么,面上却装糊涂,道:“交什么?不清不楚的,谁知道你说的什么。”黛玉只是抿着嘴儿笑,直笑得林珺的声音愈来愈低。只觉手腕上的珠串滚烫灼人,心中甜蜜的同时,又不由地抱怨那个送的人,“既然送进来了,怎么又不做得机密些儿。”嘴上却强作镇定,并不理会黛玉,接着说:“你倒是说个名目出来,我也好给你找。”
见她满面通红,几欲滴血,黛玉这才放过林珺。移开视线,笑道:“东西在你手里,我哪里知道是什么。”不等林珺的手伸过来,便往旁边让了两步,又说:“青鸟说今儿试着做杏仁糖,只怕已经得了,你要不要跟我过去瞧瞧,若是好,正好送些给姨太太尝尝。”
见黛玉总算不再追着问,林珺松了一口气,却不想,才说了几句,又说出后面的话来。蒋太太要走,蒋文自然也要走。不由地摸了摸腕上的珠串,蒋文的面容就浮现在脑中,面上刚刚褪去的热度又上来了。偏黛玉说得一本正经,倒像是她多想了。再来,黛玉说的也是正理,她就是想要口是心非地否决,也没有道理,遂道:“也好。”两人就一起去了萱草堂。
次日,卢慧娴正打点蒋家的仪程,黛玉打发红绡送来个个掐丝红木小提盒。
卢慧娴道:“又是什么好东西?总惦记着他们做什么?”
香螺接过去,听言,就揭了盖子,递给卢慧娴看,一面说:“昨儿就听说青鸟在熬糖,也不知做的什么,怪香的。”
红绡道:“这是给奶奶的,哥儿可吃不得。”
“哦?”卢慧娴拣了一颗放进嘴里,半响,才说:“好吃倒是好吃,就是费牙。”顿了一下,又说:“做得有多的么?”
红绡应了个是,卢慧娴就说:“那就拣好的装一盒子,送给姨太太尝个鲜。”
听言,红绡连连摆手,笑道:“昨儿大姑娘装了两盒子,只怕还有多的。”一指香螺手里的提盒,说:“这是今儿做的,昨儿做的都给大姑娘拿去了,不然,昨儿就该送过来了。”
卢慧娴笑道:“我倒是忘了这一层。”又说:“我这里什么时候送不是一样。”
才送了蒋太太,转眼就是中秋,才吃完早饭,残席尚未撤去,二门就有人进来回禀,说是姑爷送节礼来了。
不必说,都知是水溶来了,偏林珺问道:“哪个姑爷?”
黛玉两家染晕,听了她的话,更是火烧一样的烫,待要回,终究是脸皮薄,开不了口。
陈氏笑道:“蒋姑爷真是有心,只怕家里的凳子还没坐热,又巴巴地赶回来送节礼。”
说到未婚夫婿,任是林珺,也红了脸儿。但她性子不必旁人,但凡换一个人,这会子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她却昂着头,撅着嘴儿抱怨,道:“可见得你们是一家人,我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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