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寻常。”
黛玉笑道:“那到也是。”又说:“前面都散了罢?”见她连吃了两块肉脯,就说:“中午没吃好?”一面说一面往钟上看去,短针指着三,长针指着八,便说:“不然,给你下碗面?略垫一垫,过会子该吃晚饭了。”
张凤娥摆手,道:“正吃席的时候没得胃口,这会子看见这个又想吃了。倒不饿,你不必忙。”又说:“还没呢,今儿高兴,老太太留了亲家老太太和亲家太太顽,这会子都在看戏呢。”
从前,贾母一向是当天来当天走,从来不过夜,老太太亦从不留她。没想于今贾府败落了,老太太倒愿意与贾母亲近。
其实老太太就是这样的人,从前贾母端着架子,老太太自然不喜欢与她亲近。这会子贾母放下架子,老太太便愿意与她亲近了。
到底是当家作主惯了的,于今家道中落,又靠着亲戚接济过活,怕是更放不□份。
黛玉料着,今儿贾母必是要去的,听了就觉稀罕,道:“我还当和太妃她们一起走了呢。”
以黛玉的心思,自然想不到贾母。
第二日天又不好,下起雨来。
吃罢早饭,说了会子话,贾母便说要回去,老太太道:“走什么走?这会子下雨,路上不好走。”
贾母道:“确实是家里有事,我这回来,一则是观礼,二则是请你们的客。这个月二十八是云丫头的好日子,她老子娘早就不在了,她自小在我跟前长大,和嫡亲的孙女没得两样,虽比不得从前,卫家也不论,但咱们总要热闹热闹,不然也不成个样子。她婶子们都回南去了,我们这边也没几个亲戚了,到时请你们过去坐坐,也不至于太冷清。庄子上虽比不得你们府里,胜在有几分野趣儿,你也过去逛逛。”
老太太不知云丫头是谁,黛玉就在她旁边说:“是保龄侯史鼐的侄女儿。”老太太就知道是谁了,便说:“这是大事,那我就不留你了。”又说:“你好酒好肉预备着,我才去。”
贾母笑道:“那是一定。”
又说了几句,贾母便起身,老太太便也跟着起身要送,贾母拦着说:“你也别和我外道,外面路滑,仔细摔了。你别起身,有珗儿媳妇呢。”
老太太道:“那恕我不能远送。”
林琰护送,他没坐车,骑马跟着,宝玉便也不肯坐车,要了匹马。
下着雨,雪也化了,城里尚好,出了城,路上就不大好走,比往日多用了一个时辰都市绝品狂龙。到槐树庄时天色就有些晚了,林琰就没进门,辞了贾母便走。
贾母没喊住,又见宝玉浑身泥泞,便顾不得林琰了。忙忙拉着宝玉往屋里走,一壁走,一壁埋怨道:“这些事自有奴才们,哪用你一个少爷亲身亲历?你身子骨弱,若是有个什么,你教老祖宗还怎么活。”不免就有些埋怨林琰,道:“琰儿也是的,怎么也不知拦着你。”
说着已进了门,贾母还不松手,宝玉便推了贾母的手,说:“带的人也不多,难不成要表哥推车?”又说:“老祖宗,我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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