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豁出去了!
姜温鹿咬着牙,突然从轮椅上站起,以金鸡独立的姿势,单腿往前蹦。
可刚蹦了没两下,她身子一歪,整个人直直往地上栽去——
季言禾眸色一沉,一切不过在瞬间,身体先于意识,一个箭步冲上去。
总算在某人摔倒之前,稳稳把她接住!
怀里伏着女人柔软的身体,他冷着脸刚要说话,而怀里小女人先声夺人,哭嗓着出声:“季言禾,你太欺负人了!”
听着怀里小女人可怜巴巴的哭嗓,季言禾剑眉一凛,第一次感觉自己可能,大概,也许,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过了。
不过他感觉的时间很短,大约就两秒。
季言禾一手箍住姜温鹿的背,一手托住她的腿弯,轻轻松松把人打横抱起。
低头睨向她,他皱眉低斥:“闭嘴,别哭了。”
姜温鹿还委屈呢,闻言就瞪着圆圆的眼,“你还凶我!我做错什么了你这么凶我!”
亏她还帮他保守着一个惊天大秘密呢!
要是她把堂堂季氏总裁是个精分神经病的消息卖出去,肯定能血赚一笔!
她放弃了发财的机会,结果呢,他还这么欺负人!
“……”季言禾一时说不出话来。
如果告诉她,没有理由,就是看见她就想凶她,想欺负她,恐怕她会哭的更厉害。
他一言不发的将人抱到车边,单手打开车门,动作看似粗鲁却又夹杂着细小温柔,将她放进车里。
车子穿梭在夜色里,副驾驶的小女人不再哭鼻子,却格外沉静,引得季言禾情不自禁多看了她好几眼。
突然,一道小小的惊呼声响起——
“啊,那个!”
几乎在声音响起的同时,季言禾就一脚刹车,将车子停在路边。
姜温鹿惊讶的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把头转回去,继续望着车窗外。
季言禾修长的手指紧捏着方向盘,咬了咬牙,半响,口气十分冷硬的开口询问:“你刚才说,那个,是什么?”
姜温鹿听到他的话,惊讶双倍,扭过脸来,她指着自己鼻尖,不敢置信:“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