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暮好脾气地笑了笑,幽深的眸中似是点缀了璀璨的星光。
他说:“阿榆,对不起,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想吃什么自己再点,我请你吃饭总不能让你饿着肚子回去吧!”
原本堵在心里的那一口闷气,顿时消散了,桑榆再想发作,总觉得自己太矫情了一些,要是被未央那妮子知道了,一定会说她恃宠而骄,可不是么?她不就是仗着迟暮对她的宠爱和退让,她才敢肆无忌惮地耍着小性子。
未央说,这三年来,她的小脾气已经完全消失了,可是一遇上迟暮,她又现了原型。10sse。
应该是她对不起他吧!人家再怎么说是杭城堂堂多金的迟少,她是什么?不过是一个苦苦挣扎的普通老百姓,做着每一个八零后未婚女孩子在做的事情,努力地工作,为了某个职位跟别人抢破脑袋,买了房子,然后从每个月不多的工资里拿出一部分还房贷,有时候忙得甚至连跟朋友约会的时间都没有。
桑榆说道:“不用了,我吃饱了。”
“那好吧!你要是再饿的话,就跟我说,晚上我给你做夜宵吃。”迟暮微微一笑,丝毫都不在意她脸上微带着的愠怒。
她即使再变,也是他的阿榆。
桑榆去了一趟洗手间,整个人心不在焉的,就像是游魂一样。
“啊!”额头撞在一个结实的胸膛,桑榆忍不住轻呼一声,痛得她龇牙咧嘴的,刚想要张口骂人,抬起头,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庞,尤其是他的很有特色的络腮胡,就像是一位虬髯客,少了一分粗犷,多了一分艺术气息。
很久以后,她跟东方卿熟悉了,总说让他把络腮胡剃干净,那样的他,应该是一个俊朗成熟的男人。
“东方先生,好巧!”桑榆微微笑了笑,说道。
东方卿似笑非笑,那一双幽暗的瞳孔静静地凝着她,“不是好巧,是我刚才看到你,特意走出来求证一下,没想到你跟丢了魂儿似的,走路都不看道。”
桑榆尴尬地扯了一下嘴角,说道:“刚才,没有撞痛你吧?”
东方卿饶有兴趣地瞅着她,笑道:“刚才喊痛的那个人分明是你,这句话好像应该由我来问你比较合适吧?”
桑榆不由莞尔:“中学的时候物理老师就教过我们,力是相互作用的,所以我才会这样问。不过,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眼看着她要离开,东方卿忽又想起什么似的,连忙说道:“秦小姐,画已经作完了,你抽个时间过去取就行。”
桑榆微微愣了一下,没想到会这么快,随即点头应道:“好!我明天就过去找你。”
离开别院的时候,正好遇上东方卿跟他的朋友一起,她只是远远地笑了一笑,算是打过招呼,然后跟着迟暮上了车,隔了很远,依旧能看到别院门口的那两盏大红灯笼。深秋的夜晚,已经有了些许的凉意,道路两旁高大的法国梧桐早已经落光了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在迷离的夜色中,枝桠横斜,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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