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卿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竟然认识自己,当下一阵欣喜,略带歉意地说道:“刚才抱歉,没有经过你的允许……”
桑榆是在一次艺术展上见过东方卿的作品,那是一副名为《最后的守望者》的油画,广袤的草原上一颗孤独的小树静静伫立着,似是在等待,又似在感叹,后来回去之后,她在网上搜索了很多关于东方卿的事迹,他是一个喜欢背着画夹旅行的画家,走过很多别人没有走过的路,他将那些奇迹全都用自己的笔墨留了下来。她知道,东方卿每三年开一次花展,他的作品最高成交额已经达到了一百二十万。
桑榆微微一笑,说道:“你要是觉得内疚的话,那等你画完之后把这幅画送给我的吧!”
东方卿有些舍不得,这画上的人物是他迄今为止最满意的一幅,竟然这幅画才完成了三分之二,但丝毫掩饰不住这画中人物的落寞和寂寥,那一刻,阳光打在她的身上,丝丝缕缕,她的唇角扬起一丝浅笑。
东方卿侧过脸,隔近望着眼前的女子,他见过的美女很多,张扬的,安静的,沉默的,婉约的,奔放的……可是却从来没见过像她这样的,几个不同的秦桑榆拼在一起,最后她站在他的面前。
“好,送给你,不过这画还没有完成,过两天你再来这里取吧!”
桑榆笑得明媚如花:“一言为定。”
东方卿点头:“一言为定。”
桑榆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东方卿的喜爱,因为喜欢,所以她一直都关注这个画家,虽然她不懂得作画,但是却不影响她对作品的欣赏。
东方卿没有想到自己会遇上这样的一位女子,他有一种想要立刻将她引为知己的冲动,她的引经据典,她的爽朗大气,她的明媚如花,无一不吸引着他的那一颗久久未曾砰然跳动的心脏。
当桑榆知道这家酒吧是属于他的时候,便将心里一直好奇的事情问了出来:“酒吧的名字为什么叫做倾城?”
东方卿抬眸望着她,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熠熠生辉,就像是夜幕里天边最亮的那一颗星子。
他说:“年轻的时候喜欢过一个女孩子,她最大的愿望就是等以后有钱了,在香榭大街开一家低调的酒吧,但是这酒吧的名字一定不能低调,她想了很久,说那就叫倾城吧!那时候我的画还不值钱,住着廉价的出租房,有时候甚至连水电费都交不起,后来,她就跟着一个美国人去了西雅图,离开之前,她跟我说,她再也受不了这样贫困的生活,但是她却将自己所有的钱都留给了我,她是害怕我会饿死吧!”
桑榆静静地听着这个故事,她没有资格去谴责或者议论这个女孩儿,毕竟她不是她,没有经历她所经历过的事情,她只是一个旁观者。
“后来,我遇上了一个足可以改变我一生命运的人,这才让我从同行业中崭露头角,慢慢地脱颖而出。这一家酒吧是我三年前开的,每年我都会在这里带上一两个月的时间,其他的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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