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喜欢她。
“我还真不知道是你给我站的位子。”桑榆微抿着唇角,敛眸,唇畔的那一抹笑容清清浅浅的。
“呵呵……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人很傻?那时候所有的人都知道你跟学长是一对的,可是我竟然自不量力想让你注意到我,当时他们没事就笑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余子杰真的是有些醉意了,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把隐藏在心里这么多年的话说出口,脸庞有些红晕。
旁边的几个同学一直都在起哄,偶尔有两三个凑在一起聊着各自这几年的状况,又或者聊其他同学的现状,谁又离婚了,谁又傍上大款嫁富二代了,谁又当爹娘了……
桑榆突然觉得自己这几年一点变化都没有,迟暮离开之后,她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工作上,连着这三年她都没有回去看过姥姥和老爷。
“桑榆,你感动吗?”一旁的陈莉捅了捅她的手肘,笑米米地问她。
“如果换成是几年前的话,我一定会感动的一塌糊涂,可是现在的我连感动的资格都没有。”
桑榆无奈地笑了笑,他们每个一人都在为自己的未来努力,原本的棱角早就被磨成找不到了,剩下的只是对这个社会的妥协和适应。是谁说的,生活就像是强 歼,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只有承受着。
陈莉叹了一口气,说道:“桑榆,我还是喜欢以前的生活,多好啊!无忧无虑的。”
突然,有人推门而进,所有的人都将目光投向出现在门口的男子,陈莉最先反应过来,张了张嘴,喊了一声:“学长,你怎么来了?”
桑榆微微一愣,眉心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他怎么来了?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公司的吗?难道那个难缠的客户被他搞定了吗?
迟暮跟众人打了一声招呼,这里的人全都不认识他,立刻有人主动地让出了一个位子。迟暮并没有坐到桑榆的身边,而是在余子杰的面前的停了下来,说的话却是对着站在他身后的助理张北,“去把我车里那一瓶八二年的拉菲拿过来。”
“是,迟总。”张北觉得肉疼了一下,却还是离开了包厢。
众人纷纷愣住了,八二年的拉菲,一瓶可是十好几万,足够他们当中的一些人付房子的首付的。可是他们谁都知道,当年的迟暮不过是一个穷学生,连当时最流行的手机都买不起,可是这才几年,拿出一瓶八二年的拉菲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桑榆想说什么,嘴角蠕动了一下,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我记得你好像叫余子杰吧!来,咱们干一杯!”迟暮将酒杯倒满,一杯递给余子杰,一杯给自己,满满的一杯全都喝了下去,然后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好,干杯!”余子杰扯了扯嘴角,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迟暮又将空的酒杯倒满,跟余子杰的酒杯碰了一下,俊美无铸的容颜露出一抹淡淡的疏离,既然敢跟他的女人表白,那么就应该有勇气接受他的挑战。刚才站在门口,他将余子杰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心里莫名地堵得慌,从未有过的愤怒和惶恐,他竟然害怕她会离开他。
余子杰喝得有些头晕,原本就已经喝多了,紧接着又喝了好几杯,渐渐地有些支撑不住,可是他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在他的面前丢人,咬着牙硬将这一杯灌进了嘴里。
如此几杯下去,余子杰只能硬撑着,而迟暮一点感觉都没有,他的酒量从来都很好,喝醉的次数屈指可数,尤其是在酒桌上,觥筹交错,他从来都没有输过。
迟暮见他快要喝不下去了,涔薄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给自己倒了一些,刚好没过杯底,又让张北把剩下的酒分给其他的人。
“抱歉!我是来接阿榆的,如果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还请各位别放在心上,这一杯是我敬大家当做赔礼道歉的。”
“当然不会,当然不会……”有人笑着附和道。
迟暮拉着桑榆离开了酒店,强压着的怒火几乎喷薄而出,那一双如墨般的凤眸掠过一抹阴鸷的冷光,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痛的忧伤。
狭小的车厢里,她的手被他紧紧地攒在掌心,怎么都挣不开,她想要质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同学聚会上,可是她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他掌心的温热透过皮肤缓缓地钻入她的心脏,似是感觉到她的不悦,迟暮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身,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桑榆挣扎,他抱得越紧,两个人就像是拉锯一样。
心脏的某一处柔软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击了一下,痛得她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
良久,迟暮微微叹了一口气,大手轻轻地盖在她的头顶上,一如从前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一脸的无奈,那一双阴翳的眸子隐约透着一抹深沉的痛意,问道:“阿榆,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怎么样?除了离婚,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