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
一点温暖也没有。
秦荣方淡淡一笑,“你反正不是真的喜欢男人,有什么非谁不可的,可以换。”
好啊,还好他在外面有窝,否则半夜床上被塞了个女人也不知道。
是夜。
逢生的性子倒是冷得多,不说话,很少笑,看着年纪小小,字迹和问话间,都透着一股子霸道。
非语低下头,她的肩膀轻轻的有些抖,再抬起脸来,望向男孩的时候,眼睛上挂着莹透的水珠,“我今天有跟爷爷说让你去上学,可爷爷不同意,逢生,你应该去上学,读大学,考研,还有更多,你这么聪明。”“第二次在游泳馆,她脱我裤子的事,你们都是知道的,对吧?我的裤子除了小时候自己没有自理能力之前,这辈子除了我自己,就没被人脱过,你们说说看,到底谁责任大?”
秦非言一路的心里揣着小脾气,走过长廊,去往非语的住房。
“嗯,秦非言,我觉得有个称呼你得更正一下,一个小娅姐,一个亦辰,你是不是应该把辈份好好统一一下?”
秦荣方一愣,然后心里狂喜。
逢生看着非语,看到非语已经停了下来,半晌后,气氛冷凝尴尬,逢生脸上一热,有些害羞的低下头,继续写字。
逢生望着秦非言,又看了看非语才笑了笑,点点头。
秦非言把当年的事,说了很多,小娅不相信。
秦荣方懒得搭理,只是一心看着病床上的女孩,瞧这一身给红得。
“这就是你要求婚的那个对象?”
非语看了一眼逢生,回过头到瞪着秦非言,“哥!”急得脸涨得通红。
秦非言再次吐血,晚安都没有说,转身径直出了门。
“不管了是吧?好!反正您也管不了,就这样吧,等他们台里的人跟她好上了,我也好死了那份心,我反正是非她不可!”
小娅的嘴张着,不要脸的男人她见得多,真的,上流社会那些衣冠禽兽,她接待得不少,有时候更衣室外面就可以听见那些纨绔子弟说一些不要脸的话。
逢生抬起笔,蘸了蘸墨,雪白的纸上,落下炭黑的字迹,在灯光下泛着水渍,“想赶我走?”
庄亦辰冷嗤道,“狗血!”
秦非言的臂搭靠在江钊身上说,“我跟夏浅是有婚约的,你还记得当时我被绑架的事情吗?我这块表就是冰蛋儿偷来送我的。”说到这里,没好气的看着小娅,“现在小娅姐不想把夏浅嫁给我,想毁婚,我觉得这样不对!”
一圈找下来,这个点非语不是该在功课吗?
“嫂嫂,你说,女孩儿喜欢什么东西,早上喜欢什么,中午喜欢什么,晚上喜欢什么?怎么做,女孩儿才不会讨厌你?”
江钊怎么没问过她早上喜欢什么?中午喜欢什么?晚上喜欢什么?怎么从来不问问怎么做她才不会讨厌他?
心里闷闷不乐,却还是把想法都告诉了非言,“非言,是这样的,女孩其实还是喜欢比较周到的男士,就是什么都能为她考虑那种,她做饭时候,你给她递根葱,洗碗的时候,给她递双手套,她就高兴了,虽然不一定做什么,但表示你体贴她,就足够了。”
逢生写完一个字,看一眼非语。
“我没有家,你让我去哪里?”
“你为什么不送我花?每天送一朵!”
这家里真是没法呆了!
卫生间也没人。
这个家里简直没法呆了!
姑娘不理他,他又没有追姑娘的经验,一天到晚的不管有多忙,必然跑去九号公馆讨好一下嫂子,想知道一点女孩的心态。
秦非言心里一酸,他万般珍惜的东西,如今人家却嫌弃,是不是自己都执著得成习惯了?
靠,秦非言这婚结的速度是坐的火箭吗?
看着自己妹妹梨花带雨,旁边这个漂亮的男孩倒是淡定得多,蓦地想起一个人,席恩佑?x。
可秦非言这样的,她真替他害臊。
雪白的纸上印下重重的一团墨,逢生的毛笔在瞬间不受控制的全压在纸上,笔尖尽数开叉。
秦非言追求女孩子还停留在最原始的阶段,追不到就急得直挠墙。
小娅碰了碰庄亦辰,“亦辰,你倒是说说话啊,赔钱的话,你出。”
秦非言叹了口气,“如果她讨厌我呢?”
“我为什么要换一个人喜欢?我记得她啊。”秦非言吃了两颗葡萄,摆了摆手,“算了,反正我就是吸引她注意就行了。”
江钊重新进了房间,秦非言马上过去搂住江钊的肩,“哥,你帮我把夏浅娶到手,我秦家的孙子就让夏浅生,不抱你的宝宝过来姓秦了,怎么样?”
为什么赖在秦家不肯走?
“我怎么可能报复她?你在想什么?”秦非言觉得跟小娅没办法沟通,说的是责任,现在说到报复头上去了。
非语一怔,看着少年捏着笔杆的手,关节处在灯光下白得发青,“逢生?”
“哦,浪漫点啊,没事送点儿花,女孩子很少不喜欢花的,真的。哪怕一朵,如果她喜欢你,也是喜欢的。”
“不帮,自己的老婆自己去娶,关我什么事?她要是被人拐跑了,是你太差,关我什么事?”
他这哪里是不要脸?他根本就是没有脸!
一去之后,矛盾升级了
他的字越写越顺,非语便拍手叫好,“逢生,你真棒,写得真好,你才没学多久。我练毛笔字好多年了呢。”
秦非言拿出兜里的手帕,给非语摁了摁眼睛,把泪渍给她擦了,温柔带着宠溺的训斥,“非语啊,你不知道要早点睡觉吗?爷爷还说这几年得把规矩给你做下来,省得你到时候嫁进裴家的时候,乱来,不好管,做人家家里的媳妇,哪有当大小姐这么自在?”
秦非言改口改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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