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都是当国安的料啊!”榆荚忙道:“什么国安家安的!让人这么背地里这么算计,环爷还笑得出呢!还不紧着想个法子,趁早让他们打消了这个想头!”
贾环便笑道:“他们既是冲着我先生去的,我倒放心了。他们想的虽好,只是指点不指点,拜师不拜师,也不是他们说了便准的。我先生比这满府里的人加起来都还精明呢,只怕他们未必有那个本事哄我先生喜欢。”樱桃道:“话不能这么说。你跟兰哥儿到底是叔侄俩,到了外头人都当是一家的。兰哥儿这么莽莽撞撞的凑上去,若惹得楚先生不快,岂不连累了你?更何况兰哥儿必是要托着你才能得见楚先生,万一楚先生当是你有意引了去的,可怎么好?”
贾环道:“这不妨。我先生一向待我就好。这回从南边回来见我功课好,更喜欢了。说不得我把脸皮放厚些,跟他实说,他自然有主张。”樱桃等听说也就罢了。只榆荚嘀咕道:“瞧大奶奶平日不念声不念语佛爷似的,谁知也是个‘阳山吃草、阴山拉屎’的!”众人听了都笑了。樱桃葡萄又将榆荚好一通教训。
说完了话,樱桃等伺候贾环梳洗吃饭。正用漱口茶,贾琮贾兰便进来了。贾环请他们坐,他们两个兴兴头头的,也不坐,只催贾环快走。贾环只好收拾了,领着他们出了贾府。严卓严立一清早便赶了回来,这会儿早来伺候。二人扶贾环上马时,悄悄在贾环耳边道收拾妥当。贾环听了,自然安心,同琮、兰两个一路说笑,来至翠芳院,先引着二人厅上坐了献茶。
贾琮、贾兰也不耐烦吃茶,拉着贾环要逛逛他这宅子,贾环只好领着他们里外略瞧瞧。昨夜这翠芳院里人皆未睡,将个院子收拾的溜干净。一间一间的屋子皆如雪洞一般,户室幽静,陈设朴素,里面一个玩器也无,就只一架子一架子的书。贾琮本是来玩耍的,见这里竟是这样,登时便没了兴头。
贾兰见了这里许多书倒是喜欢,一面口中赞道:“环三叔这里书倒不少。”一面向架上随手拣了一本翻看。因见其上眉批夹批无数,不由吃惊。放下这个,又拣了一本,竟还是这样。如是者三,贾兰心里大感钦佩。他素日在家学里,先生时常夸他勤勉好学,他自觉也算是用功的了。如今只瞧这几本书,便可知自己实在坐井观天了。又想着难怪人家□岁便中了贡生,可不是白来的。自己平日里还高自期许,实在是坐井观天了。
贾兰这么一想,倒将来此之先那些个心思放下了,只跟贾环认真谈论起书字文章来。贾环见他愿意老实坐着说话,自然无不奉陪。两人便高谈阔论起来。贾琮在一旁坐着,见他们两个竟谈起学问来。强忍了一刻,听了两耳朵不明不白的话。因实在耐不得了,站起来只说出去略走走就来。贾环顾着一头,顾不了另一头。故忙打个眼色,游冬领会,忙跟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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