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一母夜叉……不……是公夜叉。看到他这个情况,梨裳着实庆幸自个儿不算潋月坊的人,不用被如此管制,只要配合着他们排练一下就可以了。不过在宴会之前她再没唱过歌,她怕每回忆一次,化云术所施展出的效果就会减弱,还是保存着实力留到舞乐大典时再用比较稳妥。
舞乐大典前的那一天,秦月鸿却意外地放了每个人的假,让他们休息一天,养精蓄锐。
梨裳独自呆在屋里,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以便舞乐大典上能够更加从容。
晚饭过后,梨裳打算在院子里转转,结果刚一推门就见到秦月鸿背对着她站在一棵不太高但十分粗壮的梨树边,双手负在身后,不知道想什么呢。
梨裳就打了个招呼,“秦坊主,看什么呢?”
秦月鸿回过身,对她笑了笑,却是面色凝重。
“怎么了?”她走过去问。
他说,“没什么啊。”
“那你为何一脸幽怨地望天?”
“我只是……有点紧张而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