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把布巾给我。”男子闭眼轻道,嗓音一如既往的低沉醇郁,带着不欲醉人而人自醉的靡丽。
已近在他身前的女人咽下泛了很多年都不曾枯竭的口水,暗呼可惜,转步从竹篮里捻出软巾盖在他面上。
男子擦擦脸,往后捋了捋湿发,露出饱满清俊的额头。
女人踮起脚轻轻落下一吻。
“我回来了。”
“嗯。”
脉脉对视片刻,似乎千言万语尽在其中。
女人顿觉这气氛简直美死了。
也许……今年的最后一天真的可以实现“骑”他的愿望……
男子不着痕迹地挑着眉,她的心思都写在脸上几近狰狞了。
也许……今年的最后一天真的可以让她稍微得逞一下……
蓦地,一颗弹跳力极强的小皮球不知从哪里猛然蹦出来卟噜到女人背上,以致她根本毫无优雅可言地砸进男子怀中,鼻子里顿时清水长流,疼得那是什么腻歪什么春/情都飞得一干二净。
女人一缓过神儿便气急败坏地撕拉着小皮球揉圆搓扁。
男子顿了顿,无奈地挪步在池边坐下,从托盘上提起金色的摇铃晃了晃。
比一般的傀儡女仆大了一廓的魔偶奶妈应声出现。
女人恶狠狠地把被蹂躏也似享受的小恶魔塞过去,奶妈杵着坚硬如石的双臂紧紧勒住不断跳脱挣扎的皮球儿木然离开。
“他真的是你儿子吗?!”女人抓狂地大叫,“不!应该说他果然是你儿子!你们家的怪咖之血就不能消停消停么啊?”
他也是你生的。男子好整以暇地冲她招招手。
嗯,所以是怪咖乘以二。
“看看……因为他,咱家就剩我们三口和管家了……谁都禁不住他捉弄。”
女人边抱怨边乖乖坐到他腿上,顺手摸摸胸捏捏豆豆揩揩油。
“没什么不好,最起码不用顾忌外人。”男子抓住那只四处撩拨的手,挑着她喜欢听的话一锤定音。
女人果然喜滋滋地脑补出了各种“不用顾忌外人”的好处。
“路上怎么样?”
“还好。”女人调整好位置舒适地抻抻懒腰,松松筋。白腻的肩脊上那两片蝴蝶骨尽力伸展着双翅,在男人眼里好似翩跹甜蜜的时光,从未停驻过。
女人背对他得逞地微笑。
在一起久了,必定需要点什么使情热保鲜,而她向来擅长这个。
感受到丈夫落在颈窝的湿润双唇,女人吃吃笑着偏头躲开,上挑斜睨的眼角像半开阖的骨朵,欲语还休。
嘿,谁说野花胜家花来着,那只是因为家花自己不够香。
“我要骑。”
“庄园里有马。”
“我要骑你。”
男子半眯起眼眸,假装没听见。
女人吧唧咬住他耳垂。
“唔。”
“浪不浪?(让不让)”
“……很浪。”男子轻勾勾唇角,迷情侬意。
“去你的。”女人噗嗤一笑松开口中含得发烫的耳垂,转身跨坐。
下面似乎比水温更烫些的东西微微抵着腿根,女人挪了挪,它也跟着动了动。
“哧哧,只有我的小情郎最听话。”
“别说这种话。”男子无奈地往后一靠,顺着池沿平缓的弧度略略下滑了些。
女人瞧他姿势心内一喜,有门……缝儿!
即使是缝儿也比没缝儿好啊。
女人佯作羞涩地婉约浅笑,不过她手上的动作可一点称不上羞涩。五根白盈盈的手指头在水里依旧清晰可见,大拇指小幅度蹭了下,她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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