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也就是当赌注的命。”老板悠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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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有热闹可瞧,酒鬼们立刻训练有素地清出一小块场地,团团聚一边押些无伤大雅的小注。
“嘿,桑佳,轻松点,七杯的量还是很可观的。”粗汉子摩挲着手里的铜币龇牙笑。
桑佳习惯性地用鼻孔里的爆破音作答。
爷爷调的老窖非常烈,她这一酒桶里泡大的七杯便是极限,再来一点站都站不稳。不想娜塔莉正好棋高一着 ,多半杯。
待老板准备好,桑佳毫不含糊地连连闷掉七杯,然后酡红着面颊顺利走出一条不偏不倚的直线,完了挑高眉看向她的挑战者。
瑞丝低头嗅嗅黄橙橙的晶亮液体,味醇质重,的确难对付。
雷扬泽一眼瞥见她唇边化开的不怀好意,想要抚额又放下了。
瑞丝捧起杯子小小啜了口,呼气,伸出舌舔舔嘴角,再啜一口。
那样子哪像来拼酒的,倒似喝果汁,不慌不忙地招得一干围观众挠心挠肺。
桑佳却十分耐心,小小的脸蛋绷着,等对方放下第七杯摸向下一杯时才微微变色。
男们开始锤桌子,最近尽碰硬茬啊!哦!大爷的铜币!
正这会儿,不知从哪处犄角旮旯里窜出一矮个子,脏兮兮的大袍袖子一抻,以迅雷之速夺走了第八杯咕咚咚径直灌进自己嘴里。
雷扬泽倏地站起身,面色遽变。
瑞丝一顿,眨眼。呜哦,雷大蚌换脸了啊!
矮个子满足地打着饱嗝,拉开深深的兜帽。
“乖乖,只是离家一趟,雷宝宝都长这般壮硕了,肉吃得太多,吃得太多啊。”
瑞丝歪嘴捅了石化的雷扬泽一肘弯,但向来机智敏锐的雷大少极其少见地僵着一身肌肉,根本不作回应,这让少女简直好奇得抓狂。
而面前的矮个子即使摘下神秘的兜帽依然是矮小个子,既未变成姿态绰约的美,亦非风度卓绝的隐世英雄。
……好猥琐的小老头……
桑佳碍着对方系一年纪颇大的老便缓声道:
“们正比酒呢,您要喝的话让爷爷专门儿给您配着。”
小老头眯细一双叠满褶皱的厚眼皮,瑞丝猛一见着其上似乎分别刻着什么图案,再一细瞧却又无迹可寻,仿佛的确只是那无数皱纹交叉出来的偶然。
年轻女巫心中一凛,默默敛去嬉笑之色。
“不不,”小老头摆手,顺势摸上下巴,但那一块光溜溜似乎让他有些丧气,扁着嘴嘟囔:“们的酒已经比完了,平局,才是最后赢家。”
听他说着不着调的话,男们嘘声一片。
“哪来的老鬼打岔?去去,这位小姐继续喝啊……”
瑞丝飞了雷扬泽一眼,平静笑道:
“是平局,其实根本喝不了第八杯的。”
小老头开心地抚掌。
桑佳面色顿时有些难看。
“别难过了小姑娘,老头子别说七杯了,七十杯也照灌不误,输给可不亏。”说完,小老头灵活地钻出群往吧台边一坐,潇洒地呼喝:“来杯麦啤,小尤安!”
老板脸一黑,“承蒙您看得起,已经很多年没觉得年轻了。”哪担得起“小”字做前缀?
“眼里始终是个孩子。”小老头举止豪迈地往嘴里呼噜啤酒,“哦哦,好,真好,这味道果然未变。当年曾祖父把塞进麦啤桶里反省终究有点作用――什么也比不上手艺失传来的可怕。”
老板一呆,蓦而瞠目结舌:“……怎知――是、是――”
小老头却不再关注他,朝身后一甩袖。
阵风从脚底生起,卷着每一个看热闹的回归原位,懵懵懂懂地继续原定的谈话或娱乐,好似时空逆转。
只余满面愕然不知所措的桑佳小姑娘和神情复杂的雷扬泽还站桌边证实刚刚的确有场半途而废的赌约。
瑞丝?瑞丝一早懒洋洋地趴回吧台任由小老头目光梭巡了。
雷扬泽叹口气慢慢走上前,“……怎会来凯帕?”
“当然是看看,亲爱的――”
瑞丝耳朵一动,顿生一股微妙的预感。喔……这该死的腔调……
“外孙哟!”
果然是变态金蝴蝶他爹!
雷扬泽脸色疾速掠过一丝细不可查的狼狈,一直瞄着他的瑞丝差点没咬掉自己的舌头。
擦,看来小老头之于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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