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原来是何身份。
幸亏当时她出于少女式的罗曼蒂克心理,写下的愿望算是比较笼统宽泛的,若细致到此身上,瑞丝觉得莉莉莎一准悲剧到底。
“说又好哪一口?”一幅画?嘿!还不如金发美来着。
阿米德雅渐渐敛了笑,眸中毫不掩饰的眷恋深情倒叫瑞丝惊奇地多瞧了两眼。
“那只是个意外……”
爱上一幅画么?瑞丝忍住吐槽的冲动,吃她的丸子听她的故事。
最初的最初,他们这群年轻和三王子卡拉狄亚的关系是十分亲密的,岁数、志趣、能力都相差无几,难免玩一起混闹着混闹着就有点分不清彼此的界限了。
适逢先王诞辰,边远的隐世一族千里迢迢特奉上一幅封存冰柜里的图画。
画是秘密运来的,那族对待它的方式就像对待一头关押囚笼中的猛兽,尽管一直强调称是自古传承下来的重宝,但他们表现出的态度慎重却不亲近,甚至隐约透着股解脱之感。
老国王生性凉薄多疑,觉得既然是重宝,等又何必巴巴地送来与活怕不肯收下一般?
随即大笔一挥,赐给了他暗自最防备的第三子,卡拉狄亚。
从某种意义上看,老国王的目的也算达到了。
因为卡拉狄亚确实疯狂地迷恋上那幅画,朝思夜想颓废不已,甚而偷偷找上其原主询问一切情况。
老族长似乎并不奇怪对方会来,满脸的怜悯。
他说,们知道的不比您多王子殿下……若是可以,们甚至不想让它现世,甘愿泯灭于火中才好。可是啊,那并非应该拥有的东西,会让迷失的魔物!
卡拉狄亚很不屑老族长的说辞,既如此,竟敢送来王宫,莫不是存着谋害之心?
老族长不惧于他的威吓,一张沟壑纵横的脸浸染了时光赋予的睿智和果决。
们送的是重宝,而从未讲过重宝无害,何况,们也是系途末路才选择将它拘禁这个国家的最高统治层里。
此话一出,大家都明白了。
无数年来才凋敝的他们再没有力量保护它不受掠夺,与其落入邪恶力量的手中,倒不如送给活铜墙铁壁内的君主。
最终老族长哂笑,告诫道:如您想一直保有它不被他觊觎,那么,这个君主……还是由您自己来做的好。
做国王?卡拉狄亚自然是期望的,没有哪个王子不对御座野心勃勃,但他从未像那般渴求到偏执的地步。
“咋知道得那么清楚?”真和说故事似的了。瑞丝表示深切的怀疑。
“因为场,当然,是偷偷的。”阿米德雅无奈地一摊手,“说过们曾经关系很好,其实到那时为止,也只有卡拉狄亚自己和杰斯敏家的雷大少爷见过画本身,卡拉狄亚连都不再信任,短时间里让雷扬泽·杰斯敏陪同着转移了很多次,对外甚至宣称已经遭窃。”
“噗咳咳!”瑞丝捶着胸口拼命咽下滑进喉道的大肉丸子。“雷、雷扬泽?”
卧槽!为毛线哪里都有的倩影啊臭男!
“怎么?崇拜他?”阿米德雅露出一副了然之色,“他的确有被崇拜的资本,当年帝都少女们的至尊偶像,也要甘拜下风来着。”
瑞丝被噎得继续吐口水。
“他、他就没——”
“没,”阿米德雅很善解意地回答,“臭小子太他妈会耍酷了,老族长还极赞赏:‘见到它而毫无反应的男,阁下恐怕是第一位!’道他说什么?这样,一本正经的:‘心有归宿,无隙可乘’。”
擦!十来岁就会玩煽情果真不是个好小鸟……老娘记着了。
心有归宿嗯?归宿哪啊魂淡!
“不排除他是为了安卡拉狄亚的心才说的。”阿米德雅耸肩,“卡拉狄亚就跟他老子一样,多疑得像鼬鼠。坏就坏……太好奇了……”
少年悄悄看了画一眼,本以为此生将花天胡地下去的他这才发现,沦陷不过是一瞬间。
瑞丝同情地拍拍他,老头子有句话说对了。
要么成为所有的头领,不然再好的宝贝也不归。
“为此跟卡拉狄亚再不复友好,”阿米德雅眯眯眼,掩藏掉瞳心一闪而逝的厌恨。“当初的几位朋友中,是第一个被踢出帝都的。”
“但也得到了凯帕不是么?”瑞丝又塞了个肉丸模糊道。
阿米德雅是有土地契约之书的,这其实十分不寻常。
国王赐下的封地,大多使用权归贵族,而所有权依旧属于掌握着土地契约之书的国王。
绝少有脑子抽搐的统治者会从自己的契约之书里划出一片赠送给臣下,因为被划出的那片将自成一系,使用权、所有权同时易主,这意义不啻于为国中国。
阿米德雅低笑一声,“是啊,得到了凯帕,代价是作为领主永远也不能离开它,除非死。”
瑞丝一怔。
因为是国家上层的事情,瑞丝并不曾好好了解过相关方面的内容。
只知道世界伊始的六大帝国彼此间一直有领土上的摩擦,圣们为免争斗便亲自丈量土地,而后同山神精灵们订下无限期的区域保护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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