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已不再是个孩子。
“不该这么早的……”瑞丝呢喃着上前摸摸她的额头,却摸到满手冷汗。“疼吗?”
莉莉莎哆嗦着直点头,原本是不疼的,但从发光时起就突然猛抽冷子,自骨髓深处似有什么东西被剥离了出来,既炽热又隐藏着森寒,让她痛得甚至无法昏厥过去。
艾利华威紧紧抿着嘴唇用披风紧紧裹住莉莉莎,瑞丝伸手拦下,没好气道:
“别乱动,照顾得了么,自身难保了都。”
艾利华威一僵,眼底压抑,掌心里像充血似的通红一片。
莉莉莎侧身蜷缩成团,抽搐的食指他手背上轻轻敲了敲。
“没、没……没关系,可以、可以救……”她狠命按住肚腹,水蓝的大眼含着泪和汗越过虽面无表情却被自己的手出卖了的男,死死盯向瑞丝。
年轻的女巫对上那哀求的目光,不忍告诉她幼儿的灵魂是世界上最难以挽留的东西,因为干净,并且毫无眷念。
当婴孩的心脏第一次跃动时他的灵魂随之而来,当生命流作一线时灵魂便也随之远去。
莉莉莎昂起的头颅重重落回枕头。
艾利华威轻柔地,像怕蹭坏她一样理理她虬结的长发。
这时从其腹内印透的金色毫光渐渐淡了,很快归于平静。
瑞丝气闷地踢踏出门,蹲窗台下直皱眉。
不应该的,契约虽严格,但一码归一码,莉莉莎的幸福收支账上明明尚未取得相衡,为何会提前进入最后的修正阶段?
而且她也没有获得对方的记忆,显然契约仍进行中……
为什么啊!
“为什么呢?”轻佻的笑声近咫尺,瑞丝不必看也知道某个只会看热闹的花花公子跟出来了。
阿米德雅一点面颊微哂:“满脸都写着‘为什么’,所以为什么?”
“关屁事。”瑞丝心情正恶劣,懒得同他打哈哈。
“当然关的事。”阿米德雅无赖地耸肩,甚至往她身边一坐。“这是的领地,一草一木全归管――包括屁。”他狡黠地眨眼,边嘟嘴象征性地吹了口气。
瑞丝一脸踩到大便的神情。
“管啊,怎么不去管管红颜料朝哪儿黏着去了?”
“红颜料?指娜塔莉?”阿米德雅答非所问,“让猜,这个绰号是说她心太大,谁都想涂上一笔?”
瑞丝上下扫视他,惊讶又不屑地嗤道:
“知道嘛。”
阿米德雅笑咪咪的,大约是第一次被异性轻蔑的感受太新奇,所以那双粼粼的湖绿色瞳眸弯弯地敛着,几乎要眼睑上投下清浅的波光来。
瑞丝的防勾引免疫系统自动全开,恶声恶气地喷他:
“要不是诱导,莉莉莎怎么会被她害得差点蝴蝶会里挨欺侮,怎么会被老哥占去便宜,怎么会怀孩子?”
阿米德雅静了会儿,然后做出个令瑞丝想揍翻他的动作:
歪头,翘小指。
“咦?”
“咦奶妈!”
瑞丝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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