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号都不能表达出瑞丝心中不断咆哮坑爹的草泥马有多暴躁。
“就这样?”她木着脸。
“就这样。”金蝴蝶愉快微笑。
瑞丝转身就走,跟他浪费好时光的自己真是蠢透了,还不如回去研究匕首呢。
斯加尔图不紧不慢地缀身后,甚至异常好心情地哼起小曲。
“跟着干毛线啊!”瑞丝气得头发直炸。
“鄙以为……”斯加尔图轻快地一弹披风,“您对手上的某两位……不感兴趣。”
瑞丝抓狂,“究竟想怎样?”
斯加尔图缓缓收束了轻浮的笑容,原就极英俊的面容一旦沉凝下来便真的像油画里的太阳神般深秀隽永。
瑞丝一愣,忽然冒出点怪异的预感。
“就用,金霜森林的入口作交换吧,美丽的瑞丝小姐。”他说,淡淡的感觉竟与雷扬泽有着几分相似。
“……有病吧。”瑞丝扯着脸皮,却笑不出来,只得渐渐绷紧面孔,“他告诉的?”
斯加尔图一欠身算是默认。
瑞丝怒极反笑,“觉得那两个值得吗?凭什么告诉?可知天下有多少遍寻不得?何况还是帝国走狗,是疯了才会拿自己的栖身之所做交易!”
雷扬泽!若的抱歉是为这!绝不会原谅的!
瑞丝狠狠咬牙。
“想您搞错了。”斯加尔图忽地一笑,立时冲淡那股隐约的血气和冰冷。“跟做交易的并非‘帝国走狗’的斯加尔图・华夫罗兰,而是自己。”
“那有什么不一样吗?”瑞丝冷笑乜他。“做梦!”
斯加尔图看她一眼,像对着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很有些无奈。
“哦,真是……这样说吧。”他顿了顿,“鄙不过是想找家长辈,解决一些旧事,对金霜森林本身没有半分兴趣。”
瑞丝愕然扭头。
斯加尔图露出闪瞎各类狗眼的笑容续道:“鄙素来一言九鼎,大可向家外甥求证。鄙随时等候佳音。”
――黑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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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噎到但就是被噎到了的女巫大一甩上房门立刻咯吱咯吱咬着牙凶狠地、嗜虐地把水镜祭面前嘶吼:
“死蔷薇花快给滚出来!滚出来来来来!”
“来屁来,滚老娘看看老娘再滚。”刚睡醒的黑蔷薇脾气很不好,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夹着水镜毫无形象地挖鼻孔。
瑞丝懒得跟她打诨,怒道:“都怪得罪害乱发火!猜猜碰到谁了!”
黑蔷薇手一抖,黑黑的马赛克吧嗒掉入水镜,恼得瑞丝好一阵抽搐。
“老娘得罪的多得去了,谁知道啊。”
瑞丝寒声笑,“不,这个您老铁定知道。”
“说。”她一个哈欠,极不耐烦。
“‘可怜可爱的小先生’。”
瑞丝还记得斯加尔图绷出这几个字时的表情,吓得她果断跑。
黑蔷薇手再抖,同样是吓的。
“啥、啥?”
“没有别的啥,就是您老听到的啥。”瑞丝快意道,让俗,让恶心!
黑蔷薇搓搓脸,好一会儿没开口。
瑞丝也不出声儿。
丫最常挂嘴边的就是此“可怜可爱的小先生”了,未到金霜森林定居前她经常带着瑞丝东奔西跑,那会儿她不明白为什么同一块地儿怎地老住不长,现想来恐怕是躲的成分居多。
“……有过很长一段荒唐日子。”黑蔷薇闷闷地,“活久了没办法。”
“哦。”瑞丝翻眼,就说丫最常挂嘴边的,她都能倒背如流。
黑蔷薇呆了会儿竟然没再说下去,从水镜里看来表情很傻。
“是欠他的……”她一叹,唇下朱红的痣好似从未随时间流逝了颜色。“既碰到他也算注定,告诉他吧,等着。”
瑞丝看着恢复清澈的水镜扬眉,哟,豁出去了嘛。
啊!
擦,还有事儿忘记问!
“干啥啊,不带让老娘悲春伤秋一会儿的吗?”黑蔷薇怒,刚打算感怀一下么么哒又给喊回来。
瑞丝磨牙,“还有理啦,说!为毛线对下咒?”
“对下什么咒了?”黑蔷薇抵死不认。
“下什么咒自己清楚,不如,到现才发觉也没资格气愤,只想问一句为何。”瑞丝咬唇神色郑重。
黑蔷薇抿抿嘴,好半晌巧然娇笑。
“长进了呀死丫头,前天还想几时能破解的呢。理由嘛,自然是让多点机会谈谈情说说爱。”
“什么意思?”
“……老实说,要跟小雷先生甜蜜来甜蜜去绝对无所谓的,甚至乐见其成。”黑蔷薇含义不明地笑笑,“但,们俩……想永远一起恐怕,不可能啊。”
作者有话要说:好多字哦扭扭~~~俺要花花要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