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娜塔莉眼角微挑,似有若无地诱惑。
雷扬泽不置可否。
娜塔莉暗喜,假作不经意地选了条斜巷。她昨天借领主府的地图查过,这巷连接着附近三条岔道,走快一点完全有可能对方到达交叉路口时等那儿。
瞥眼偷觑,惊觉男仍跟自己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安静怡和。
“……不挑一处分开走吗?”美咬唇,泫然含羞。
雷扬泽笑容温淡,“只是‘进去瞧一瞧热闹’,不必拼命。”
娜塔莉完美的表情几乎裂开一条缝,她抬手撩发,掩住痉挛的脸颊。
别着急,多的是时间。
两没入流后不久,瑞丝喘着粗气拔出史宾塞:
“狗鼻子闻见没有?从哪边进了?”
史宾塞怒,狠狠咬她一口:
“闻不见!这么多肉味混一起!”
才狗鼻子呢,全家都狗鼻子!
躺着中枪的黑蔷薇猛打喷嚏,鼻孔深处一阵发酸。
瑞丝无奈地掏出了圆盘求助吸血水蛭们,最终挂着惨不忍睹的表情跟随晃来晃去的指针迈入躲猫猫圣地。
高付出高回报。
瑞丝酸溜溜地隔着段距离边咬手绢边叽咕。
“青竹?他才不喜欢呢,他喜欢白兰花。”
“蜜汁煎饼?他才不喜欢呢,他喜欢鲜味的食物。”
“剑饰?他才不喜欢呢,他喜欢黑不溜秋的磨剑石。”
等等等等。
史宾塞:变态啊疯了吧疯了吧真的疯了吧!
这时前面不远处一群哄哄闹闹地围成一个圈子嬉笑。
娜塔莉连忙拽着雷扬泽往里挤。
瑞丝看得心火直冒。
原来一对双胞胎男孩同时爱上一漂亮姑娘,两决定今日谁先找着她谁就算赢。但许是双胞胎的心灵感应作祟,兄弟俩一左一右竟一块儿捉住女孩的手,难分胜负。
两名青年脾气火爆也如出一辙,一言一语地相互攻讦,女孩捱中间都快哭鼻子了。
娜塔莉不由一叹,“这算幸还是不幸啊。”
不想双胞胎之一眼睛一亮,居然指着她喊道:
“娜塔莉小姐!这样好了,请娜塔莉小姐来做裁判!”
咦?看热闹看得好好的娜塔莉直至被推到圈子中心都没闹明白膝盖是怎么中箭的。事实上她来凯帕的时日虽短,但很多地方献过舞,认识她的年轻还真不算少。
娜塔莉为难地看向雷扬泽,后者轻一颔首她便奇迹似的淡定了,如往常般站群中心挥洒自如。
然而给与她勇气的雷扬泽却轻一侧身,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悄然消失情绪高涨的观众里。
瑞丝刚刚叼起一颗深红深红的冰镇樱桃,刚刚咬下一半,刚刚想吐出小核儿,后脑勺便咚地一声磕小巷的墙上,疼得她气管一嗝差点没被另半个樱桃噎死。
不属于她的舌温润又柔软,灵活地卷住樱桃梗轻轻拖了出来,抵着瑞丝的牙床压成冰凉的果泥,盈盈缕缕的弥满口腔滑下咽喉。
瑞丝闷哼一声,觉得那味儿几乎漫进鼻子里,连带吸入肺腑的空气都似沾上了樱桃的沁甜。
雷扬泽伸指抹抹她染到鲜红汁水的唇角,浅蓝的眸子竟也像翻滚着深浓的颜色,阗阗郁郁。
瑞丝小眼神儿飞来飞去,终归没敢问他是怎么发现自己的。
雷扬泽垂首把玩那对他亲手雕刻的天鹅,面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瑞丝敏感地觉着他心情不好,先前打得噼里啪啦响的完美腹稿都跟长了翅膀似的溜得无影无踪。
“本来是想质问为什么要接近别的女,为什么不顾及的心情的。”她忽然说,软软地摸摸那坚毅的,从不轻易流露脆弱和悲伤的面容。“但现又不想知道了。”
跟这个复杂的男相比,她的生命依旧像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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