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孤男寡女还不能有点突破的话两人都去死吧。
艾利华威皱眉猛地顿住。
“你究竟是谁?”
瑞丝眨巴着眼嘿笑。“反正不是敌人。”
艾利华威紧抿唇不满于她模糊的口气。
“你跟我的母亲是什么关系?”
“啥?”老娘跟你老娘能有什么关系?瑞丝张嘴正要嗤笑,蓦地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你看见了?”
神情冷淡的男人默认。
瑞丝假扮雪莱使的并不是障眼法,那玩意儿她学的很烂,平时糊弄糊弄大众还可以,现在长时间呆在领主府她怕会碰到心眼恁直的二瘪子骑士反而坏事,所以便用了魇魔的天赋――变形。
只要不是出现极大的疏漏,哪怕跟雷扬泽面对面他亦未必能认出来。除非……
“儿啊!母亲想死你啦!”瑞丝顿时泪眼婆娑地奋力一扑。
艾利华威连忙闪身躲开,下意识往莉莉莎卧室的方向瞅了瞅,见她未被惊动才铁青着脸低道:
“晚上我让人来找你!”
年轻的女巫轻一拂裙摆,顾盼间意韵天成,摆在雪莱稚气未脱的面孔上却显出几分不协调的阴森。“是、是,跟莉莉莎说声,我出去逛逛一会儿回。啊,对了,”她回头狡诈一笑,“我家小姐特别崇尚浪漫,越俗套越有效,劝你适当出点血,藏着掖着到最后老难收拾的。”
艾利华威面无表情地看人一蹦一跳逐渐消失在重重花影间,拢好衣襟在廊下站了片刻,见往来的女仆纷纷递来含义不明的隐晦视线,眉尖一攒转身轻轻带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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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阿米德雅的生日不过几天,整个凯帕都沉浸在一股奇特的喜庆中。满集市的外来旅客和商贾,各式装束语言,各类手工艺品,各种驯化的驮运魔物,挤占掉每一寸空地,让你不得不跟着人流前进。
瑞丝没有办法停下脚步好好看看旁边摊贩上的饰物,左推右搡的很快耐心尽失。
区区领主,搞得跟国王一样。
阿米德雅当然不是国王,但帝都远在内陆,国王的热闹终归只有那附近的臣民能看得,对凯帕及其周边的老百姓来说,领主过生辰与国王过生辰除了程度有差,别的还真没什么不同。
事实上,凯帕的节日算多的,因为上面给分配了个爱玩爱享受的年轻领主。有些时候人们甚至不明白为何要庆祝啥金丝节啥沐浴节的,但因为领主大人那样规定了,他们也乐于迎接更多慕名而来的商客,收获更多的银钱改善生活。
沿路听到不少阿米德雅・赞美诗的瑞丝不无意外地扬眉。
臭小子也不是寡会沾花惹草嘛。
溜溜达达地回到旅馆,劳尔看见她的第一反应便是喷茶,指间稳定悬浮着的小水球立刻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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