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已经摸着人家的翘臀了好吗!好吗!
瑞丝恼怒地推开真的再无动静的焚蛋,做不下去捏屁啊捏,要给钱的!
满腔抑郁的女巫愤愤地穿回衣服,想走,瞥眼看到丫浑身湿淋淋的,金发一绺一绺细碎地贴着流畅致密的肌理,顶顶秀色可餐引狼食指大动的模样。
不行,老娘得先把这个罪恶的男人拾掇整齐,一片指甲都不能让人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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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时候太阳都下去了,石砌的街道踩上去直透着股沁凉。
瑞丝散漫地伸个懒腰,鼻腔里花香萦绕。
今天虽然可惜但能亲自膜拜雷扬泽的二两君,让她的心情总算不那么糟糕,揩油更是揩得毫无压力欢畅之极。
灭哈哈哈,雷焚蛋啊,乃也有被扒光视/奸的时候!
史宾塞没法对她的小人得志泼以冷水,它仍沉浸在傻二丝居然成功泡到黑天鹅的巨大冲击中。
天哪,造孽哦,它究竟错过了神木啊!
瑞丝懒得从头说起它究竟错过了什么东西,当然也死活不会承认是雷大蚌自己松了口她才能钻进那条缝里的,到底谁泡谁还很难讲。
雷大蚌?
嗯?这个新外号好。
瑞丝到领主府外时门已经关了,她不想扯嗓子喊人来开,便鬼鬼祟祟地窝在墙根用口水画了一堆相互交叉的圈和三角形。
史宾塞立即切换至高难度的压低嗓音尖叫模式:“你疯了,我们从没试过这个!万一卡在里面怎么办?”它可不想几百几千年后被人敲下来放在台子上研究,下面儿的标签是:奇迹!与石同行的蛇。
“瞻前顾后的鬼知道能不能成。”年轻的女巫没想太多,拍拍手一头扎向石壁。
穿墙而过的感觉异常奇怪,你可以活动横在墙两边的脑袋或者腿脚,胸腹那一片却似真的融化进了石头,冰凉坚硬而不带半分温度。移动的时候不能太快,以防不小心把身体的某块留在墙里,潮湿粘稠的好像经历了一次血肉重组。
大约是最后抽得稍急,瑞丝两只鞋子一前一后通通陷在那,略略露出个深棕的牛皮边不细看倒也看不出来。
瑞丝黑线地动动光溜溜踩在泥上的白脚丫,史宾塞松口气终于能嘲笑某人“晚节不保”。
呿。
更可恨阿米德雅足够富有,但凡会有人行走的地方全铺上了圆润斑斓的鹅卵石。瑞丝歪歪扭扭地挪一步蹭一步,疼得面目狰狞脑门青筋直暴。
幸亏这会儿是晚餐时间仆佣都在前面伺候着,地方偏僻暂时也碰不到哪个不开眼的,否则明早府里定会开始流传活死人半夜跳尸的美丽传说。
转过一排形态各异的女体雕塑,史宾塞细细提醒道:“前面有人,等会儿再出去。”
瑞丝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一屁股蹲坐在花坛的阴影下。两条小腿早麻得没有知觉但脚底板依然突突直跳,痛得要命,一想到往后还有段路要走她就恨不能手起屠城。
瑞丝扒在栅栏缝儿上不快地瞪眼瞧去。
竟然有人在自己如此难受的时候跳舞,跳你妈的……
咦?
穿衣服不带更新换代的红大妈和谁?
艾利华威?
哎呀我擦,刚想倒你这边阵营替你说好话争取福利,你丫怎么转头就跟别的老妇勾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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