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尔隐含促狭的戏谑未能让雷扬泽变色,他并不在乎被忧心他精神状态的朋友嘲笑。
如果这可以令他们松口气。
最起码,他还没因谁而彻底化身僧侣,清心寡欲。
她是谁?认识吗?或者画下来?
雷扬泽摇头,他独独记得她那头长长的水一样的美丽蓝发,比月光清冷,比宝石柔情。
拂在脸上很凉很香。
劳尔依旧控制不住满脸坏笑。
导师说,梦境影射现实的需求。现实在打仗,寻欢作乐就算了,但梦里完全可以付诸实践不是吗,每个男人心中都藏着个完美的女性,不好好……难道等死了再跟她相会么?
雷扬泽看着难得猥琐的劳尔哑然。
不过他确实提醒了他。
被动接受永远解不开谜底。
第一次他不带疲色地睡下,而睁着沉静的眼看向她缓缓行来的地方。
雪白的双腿,雪白的腰腹,雪白的锁骨,雪白的容颜,她未着铅尘,正像从天棺中复活的冰霜女神,却跳跃着业火般的明艳。
雷扬泽心说,超出预计。
他不可能凭空造出这样的女人。
你要赶走我吗?
她张张鲜艳欲滴的唇,像最初那般试探着伸出手来,漆黑的眼底一望无际。
雷扬泽没有回答,只觉心中的栅栏被她咯嗒一声拨开了。
清脆的在脑中回响不停。
旖旎变成无需赘言的必然。
她的唇舌,她的喘息,她的呢喃像一团熔岩流进身体,烫得他无法思考,仅仅将灵魂袒露开来,微带茫然地全交付给了本能。
隐约想着,在梦里跟陌生女子纠缠算不算出轨?
不对,他已经自由了,自由到孑然一身。
晨曦将至,雷扬泽几乎能听见窗外呼号的风声。
而他依然紧闭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