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手指，都成了它们互相攻击的利器。
拳拳到肉，骨头断裂的声音不绝于耳。
满脸腐肉的丧尸会毫不犹豫的听从高阶丧尸的指挥，一口咬住被改造的丧尸，撕扯出一个大洞。
直到把头拧下来。
亦或者，用只有白骨的指尖，直接刺入丧尸的太阳穴。
硬生生的把晶核从太阳穴处拽出来。
腐肉横飞，四肢乱飞。
倒下去的腐烂躯体已经分不清楚是我方丧尸，还是对方丧尸。
腐肉几乎融合在了一块儿。
还没有来得及腐烂，就被还能动的丧尸踩在了脚下。
丧尸的战斗，比人类的战斗看起来更加的血腥。
“这些丧尸接受了同一个指令。”
姜明看向丧尸群的后方，得出来了一个结论。
一开始，他指挥的丧尸可以毫不犹豫的弄死被改造的丧尸，但这些被改造的丧尸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
只一昧的攻城。
后来，随着姜明指挥的丧尸越来越多，这些被改造的丧尸开始反攻普通丧尸。
反攻的时候，所有的丧尸的反应都是一样的。
都朝着普通丧尸扑了过去。
用牙齿，指甲，身上的骨头和对方撕扯。
意思是，这些被改造的丧尸只能接收同一个指令，同时进攻，或者同时防守。
并不能精准的只控制某一头行动。
灵活性不如高阶丧尸控制低阶丧尸。
“它们的主人，是人类。”
姜明没有说出来猜测的结果，苏文洲说出来了。
答案呼之欲出。
这场丧尸围城的风波，指挥者是姚北。
随着姜明控制着的丧尸加入，丧尸和人类异能者前后夹击，被改造的丧尸大军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少了起来。
丧尸大军攻击普通丧尸的时候，就无法攻击人类异能者。
就像是被电脑指令控制的鼠标，只能做统一的命令。
腐朽气息，臭味儿，黑色烟雾，又更加浓郁了起来。
死的丧尸，也越来越多。
“你尽量控制身上创伤多的丧尸过来……”
突然，苏文洲对着姜明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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