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触非触之时方才停下:“好,你且暂停于此。”然后放开右手,移过脸,在她脸旁停住,却不看她,只看向瑶琴,道:“现在开始集全身之力,运于臂、腕、掌、指、发力于指尖,大指向内弹一个音试一试——”
接着他看见江四九先是浑身僵硬,似在运气,接着整只右手手臂都微微地抖了起来,手型仍如鸟爪,在他珍爱无比的琴上,勾挑出一声刺耳的“啪”声,接着忙不迭地将手收回去,放到嘴边吹气,眼圈都红了:“好痛!”忽然想到,“——你的琴没事吧?”连忙伸手去摸他的琴。
郭嘉身体不动,也不看琴,再将脸移近一些,与她的脸只隔了数寸,眼睛看向她的手指:“你的手没事么?”
江四九摇头:“没事。”她大概也是头一次对自己脸旁悬了一颗这么美貌的头颅以及鼻端飘过来的男子清爽柔净的气息一无所觉。
郭嘉见她绝无脸红,也感应到她的心跳也并未加速,心内疑惑更甚:
这是一块完全不懂情事的顽石呢,还是能够完全不为所动的情场高手?
他越是试探,就越觉得看不透;越是看不透,他就越是想试探。
他不知道的是,江四九的确曾经是一个花痴——不,到现在还是有些花痴。但是她毕竟初涉情场,一颗心又只在曹昂身上,所以虽然一开始曾为郭嘉的容颜惊艳,也为他的好心感激,但是也仅此而已,哪敢再做他想。
郭嘉太过含蓄的暗示与挑诱,若是真的貂蝉,可能早就缴械投降,或者予以反击;但是对于江四九而言,无异于对牛弹琴。
郭嘉伸出手,在自己的瑶琴之上拂了两拂,才对江四九道:“古谱有云“弹欲断弦、按令入木”,用力是必须的,但你不必如此紧张,大可放松些。”
江四九眼里噙着眼泪,也有几分楚楚可怜:“那要怎么放松呢?”
郭嘉打量了她几眼,之后道:“其实你的腰力是很不错的。这样练起琴来也事半功倍。因为无论怎样的姿势、怎样的指法,腰都要挺直,这一点你做得非常好。而且,操琴最忌性急,慢慢来就好了。”
江四九听他夸奖自己“腰力不错”,想起这力量来源与左慈所授的“房中术”,不由脸红过耳,连忙转移话题:“那像我这样完全没有基础的,要学多久才能学会一支比较简单的曲子呢?”
郭嘉看着她骤然变成酡红的小脸,一边心下大奇:为何说到腰力脸才红了?一边缓缓地道:“不急。少则一月,多则两月。”
江四九不由大为失望:“啊?要这么久?”
郭嘉道:“其实学曲子不难,难的是专一心志。初学琴者,非学技艺,是先要收心。心到之后,方能手、耳、目三者兼到。心若不静,学的再久也不过是舍本逐末。”
江四九于是问道:“那么怎么才能收心?”
郭嘉温和地道:“什么也不要想。不管是曹昂还是荀彧,都不要再去多想。如果你从现在开始,只想着练琴这一件事,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