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不好看,这才伸手来拉她:“怎么了?火气这么大?我只是马车上坐太久,没什么胃口!”
话音落,他忽然别过脸掩唇咳嗽了几声,虽然极其压抑,温寻儿却已经感觉到了几分不同寻常来。
她嗅觉过人,早在进入马车内的时候,她就闻到了熏香掩盖下的一丝血腥气。
不由分说扣住了萧霁危的手,从他手里躲过欲收起的手帕。
摊开,果不其然一团泛黑的血迹留在青色的帕子中间,别样刺眼。
温寻儿的手抖了下,抬眸的时候眼底已经泛红:“多久了?”
萧霁危收了她手里的帕子,语气平淡:“毒素停留太久,伤了肺腑,先生说了,是正常的,不是什么大事!”
“我问多久了!”温寻儿拔高了声音。
萧霁危愣了愣,才缓道:“就这几天。”
“这几天是什么时候?你中毒也就这么点时间,三天前还是五天前亦或者十天前?”
萧霁危没说话,抿紧了唇看着她。
“我这就去找纪老头!”见在他这里问不出来,温寻儿就要出去,萧霁危却一把从身后抱住了她。
“半个月前!不告诉你是不想你担心,但先生一直有给我药压制,咳血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还叫不是大问题?毒素既然已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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