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鱼骨符失传已久,乃我北寒圣器,萧霁危并非在北寒长大,他的手里不可能有双鱼骨符,但若他当真手握骨符,是不是就可以证明那是圣上亲传?而他确实是圣上的骨肉?”
萧笙面色不善:“就算他手里握有双鱼骨符,那也是父皇受人蒙蔽,如今父皇不在,谁又能证明他当真是父皇的亲儿子?”
“我能证明!”
忽然有人杵着拐棍颤颤巍巍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海老?是海老吗?原来他没死!”
“海先生!”南阳王面露诧异,“您怎么来了?”
海北虞,大炎人,昔年曾是北寒帝的伴读,亦是北寒帝最看重的心腹之一,故而虽未立朝堂,在朝堂之上却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便是皇后见了他也得留三分颜面。
“海先生!”皇后诧异,“你怎么来了?”
海北虞深深看向皇后,又看向南阳王,须臾,将怀中的一纸证词取了出来。
“这是当日负责皇上与太子萧霁危滴血认亲的御医库克库大人的证词,太子萧霁危确为圣上之子,没有丝毫分差!”说着,他将证词展开,面向诸位官员,“诸位且看!此乃库大人的笔迹不会有误,若是有不信的,大可查验!”
南阳王立刻传来随行的御医院御医确认。
“不错,这确实是库御医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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