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怕是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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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一只白鸽划破夜空,停在了佛陀寺外的树梢上。
几声脆叫没有招来任何人的注意,唯有一人在黑夜中睁开了眼睛。
萧霁危起身推开门走了出去,待到后院,那只白鸽立刻落在了他掌心,他顺势取出了白鸽脚上绑着的纸条。
“已至,勿念。”
仅有四字,萧霁危看完后神色未动,可眼底却分明流露出一丝微光来。
因为温书的事,温寻儿夜里睡不着觉,便裹上衣服出来透气。
整个佛陀寺一片静谧,只剩院里一片均匀的呼吸声,那些难民一路都是食不果腹到的佛陀寺,温如海今天来的时候命人带来了一马车的粮食,因而夜里,寺里的师傅特地给这些人加了一顿宵夜,温热的米粥再不是之前稀稀疏疏的几粒,入口软糯香醇充盈唇齿间,难民吃到了第一顿饱饭,夜里自然睡得香甜,再无孩子的哭泣声。
温寻儿走到廊道尽头,忽见一道人影立在后院,那人背对着她,墨发披肩,身姿颀长,皎皎月色落在他清瘦的身形上,衬得他整个人越发有几分弱不禁风,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温寻儿靠着长廊墙壁,环臂静看着他:“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只鸽子噗通翅膀飞进林子,很快消失不见,温寻儿注意到,萧霁危的手背在身后,回头看见她时,脸上的神色分明有些凝滞。
这种做坏事被家长逮到的感觉太明显了,温寻儿不用多想就知道他是在掩饰什么。
不动声色朝萧霁危走过去,她静立他面前:“手伸过来。”
萧霁危坦坦荡荡伸出双手,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月色下骨节分明,空无一物。
温寻儿盯着他,双手覆上他掌心,就在萧霁危眸底微变之时,她忽而往前,手指顺着他的衣袖钻了进去,挠动了她的手臂。
萧霁危身形分明一僵,但硬是立着未动。
温寻儿什么都没摸到,抬目看了看他,忽而就伸手往他胸口摸去。
萧霁危擒住她的手:“虽说你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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