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太太是咱们二太太的亲妹妹,你可有找找他家?”贵叔顿脚说道:“紫娟姑娘,这何曾需要你吩咐,我这几日往薛家去了无数次,他家门子直推家主不在京里,想来也是不原伸手相助的。”紫娟听后,便恨恨的说道:“这还是嫡亲的妹妹呢!”说罢,又问:“北静王先时跟宝二爷最好,可有没有去他府上问问。”贵叔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北静王府上的门子一听提起咱们家,直拿着扫帚赶人呢!”
紫娟一脸黯然,如今府里遭难却无人相助,那府里此时也不知乱成甚么样了,当日林黛玉被送出时,她还心中怨恨府里做事太绝,如今出来了倒避过一劫,紫娟怔了半晌,方回神对贵叔说道:“贵叔,这几日只怕你还需出门多打听些消息,只怕这几日吃喝都不大好,便是能送些东西进去给他们也是好的。”贵叔连连点头,答应道:“别的地方倒罢,都有带了兵器的军官守着,想来轻易进不去,独独这狱神庙我瞧着只有四五个老兵守着,看守的并不严,想来押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人,若是能使些银子,只怕能进去看看几位爷。”
紫娟听后便嘱咐贵叔往狱神庙去看看,紫娟跟贵叔说了一会子话,又唯恐黛玉醒后找人,便匆匆回了内院,此时雪雁正在窗下描鞋样儿,见紫娟回来了,放下手里的东西喊道:“紫娟姐姐回来了。”紫娟点头,问雪雁:“姑娘醒了没有?”雪雁回道:“我中间去看了一次,还睡着呢。”雪雁见紫娟脸色不好,便知贾府处境大约不好,她虽说不是贾府的家生子,却自小搬来府里,因此自听说府里被抄之后,雪雁亦跟着担忧不已,她朝里面看了看,便压低声音问道:“府里如今是个甚么情形?”
紫娟红了眼圈说道:“才前儿贵叔打听了回来,说是府里几个老爷都被收押了,宝二爷也被押在狱神庙,女眷尚且押在府里,也不知日后是个甚么定论。”雪雁一听也跟着流下泪来,说道:“凭外头爷们做了甚么事,二爷跟女眷们从来不曾做过甚么恶事,为何也要被押起来?”
紫娟便流着泪说道:“那爷们被押了起来,女眷们还能落着好?也不知府里姊妹都如何了。”紫娟哭了半日,雪雁劝慰几句叹了一口气,也擦着泪说:“我原先还恨宝二爷来着,只是听说宝二爷被押了起来,心里也难受的紧,往日他最是体贴园子里的小丫头们了,只望千万别叫姑娘知道才是。”
两人正说着时,身后一个颤声说道:“你说谁被押起来了?”紫娟跟雪雁唬了一跳,她俩回身一看,只见站在门边的正是黛玉,那黛玉也不知听到多少,此时满脸惨白,正双眼含泪望着紫娟说道:“你们这两日嘀嘀咕咕的到底瞒了我甚么,才刚说谁被押起来了?”
紫娟一急,上前扶着黛玉说道:“今日阴冷的很,姑娘穿着一件单衣出来,冻坏了身子可怎生是好?我扶姑娘进去。”黛玉一把摔开她的手,怒道:“你们老实跟我说,谁被押起来了,是不是贾府出了事?”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