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内侍们查看了元春已死便来回禀张总管,张总管指着地上的腊油冻佛手说道:“把这个带回去,圣上还有用呢!”
不必细究此次潢山打围之事,只说皇驾忽然近京,正当京中各司诧异不已时,皇驾的先遣队伍送到消息,原是随驾的贾妃娘娘因产后身子不调,又偶感风寒,遂成不起,贾家接到如此噩耗犹如塌了天一般,原本便在病中的贾母经次一喜一悲更是意外中了风,如今阖府大乱。
只说王熙凤这边,早已得知来旺家的卷了银子跑了,身子因此怄的越发病重了,这日,凤姐儿正昏睡着听到耳旁有人说话,于是睁开眼细细一看,竟是那远处屯上的刘姥姥,刘姥姥见凤姐儿醒了,擦着泪说道:“可怜儿见的,怎么瘦成这副样子了?”
凤姐儿见刘姥姥来了,强自挣扎着要坐起来,一旁的平儿连忙扶起来说道:“奶奶,你躺着罢,刘姥姥又不是旁人。”凤姐儿却一定要起身,又叫平儿拿了一口茶给她吃,方拉着刘姥姥的手说道:“姥姥怎的今日家来了?”刘姥姥说道:“庄上秋收完了,我便收拾着来看奶奶,只是到了府上,不知怎么那守门的小哥儿不许我进来,我又去找周嫂子,那周嫂子也不知是搬走还是怎的,也不见人,我绕到后门守了大半日,见了平姑娘出来,这才得以进来,又平姑娘听说了府上的事。”说罢,她叹了一口气,望着王熙凤说道:“奶奶病成这副样子,我合该早些来看看的,虽说没甚么东西孝敬,到底也能来陪奶奶说说话。”
王熙凤流着泪哭道:“姥姥,你再迟些日子来,只怕就看不到我了。”刘姥姥拉站凤姐儿的手劝道:”奶奶年轻巴巴的何需如此说话,只需好生养着身子,不怕好不了。“凤姐儿摇了摇头,转头对平儿说道:“你悄悄到大太太院里,去寻了巧姐儿过来。”平儿答应一声,便往邢氏院里去了。
凤姐儿又见刘姥姥身后站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哥儿,便问道:“姥姥,我是板儿罢?”刘姥姥笑眯眯的说道:“奶奶这样的大忙人倒还记得他。”说罢,对板儿说道:“快上来给你奶奶磕个头。”
凤姐儿看了板儿半晌,便对刘姥姥说;“可曾上个学?”刘姥姥笑着说道:“还是托奶奶的福,那年与了我们救命的银子,他爹回去买了些田地,又狠干了两年,这才攒了几两银子,我心道,往年穷的揭不开锅那是没法儿,现有了闲钱便送孩子去识两个字,好歹也别做那睁眼的瞎子才是!”
凤姐儿赞了他两句,又细细问了他几句话,见板儿虽生了一副老实像,只是却极有规矩。过了一会子,平儿领了巧姐儿进来,凤姐儿几日未见巧姐儿,问了她在邢氏那边吃穿之事,便指着刘姥姥问她:“姐儿,你可认得这是谁?”
巧姐儿摇了摇头说道:“不认得。”刘姥姥笑着说:“那年来时姐儿还小,自然不记得,姐儿现如今真是长的越发齐整了,跟奶奶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凤姐儿便对巧姐儿说道:“这是你刘姥姥,你的名字还是她取的呢。”巧姐儿喊了一声‘刘姥姥’刘姥姥应了一声,拉着巧姐儿问了半日话,过了一会子,凤姐儿打发巧姐儿跟板儿出去顽,便对刘姥姥说道:“姥姥,我这里有一件事求你。”刘姥姥一听,对凤姐儿说:“若不是旧年得奶奶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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