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的话,我没理由不答应啊!”我说着,把用力拽下的第一颗衬衫钮扣塞到师傅手中,接着,是第二颗……
“够、够了!我开玩笑的啦!第三颗也拽下来的话,入江你就走..光…”当我走到仁王面前作势要为他扯下第三颗钮扣时,这家伙的反应好笑的要命:整个人转过身去,还把脸埋进衣领里,我揪起他的小辫子,看到他脖根和耳根一样通红,他本来白皙,所以红起来特明显。
“有什么好害羞的,明明更过分的事都做过……”我故意死命往狐狸身上贴,并且使劲拿衣襟往外扇,“你看,你看看嘛~”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被我惹到炸毛的狐狸终于看了过来,随即爆发出一阵抽疯的狂笑——这就是我要的效果:我又没有暴露癖,跟那个单纯的海带头少年不同,老早就觉得校服的白衬衫太透明了,所以一直会在里头穿件白色的棉t,只不过今天这件比较喜感了——是之前在诈欺师委员会长的强烈要求下定制的委员会专属t-shirt:正面印着位高权重的会长大人仁王本尊的q版大头像,背面则印着【骑着黑色的白马向前后退】这句绝对的谬论,同时也是会长大人的座右铭——也就是说,狐狸在以为会看到走光春/色的地方,看到的是他自己的蠢脸。
“啊哼,会服么,很有趣呢~下回来网球部训练一定要穿着它哦,仁王~”神之子的恶趣味再次展露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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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跟网球部全员一起在天台上吃【海风馆】烤肉的感觉,我想这辈子也是忘不掉的吧!没想到师父居然随身背着我送他的那台【迷你棉花糖机】,托绅士不辞劳苦地背了大单反和三脚架上天台的福,才能留下连黑面神都啃着可爱的粉红色棉花糖这样珍贵的集体合影。
像这样跟大家闹着笑着的感觉,很治愈,似乎我那26岁的钝重灵魂都变得如同枝头的樱花瓣般,轻飘飘了。明明是分离,却并不觉得难过,之前感慨是最后一次走校园大道也不过是为了配合大家的离愁别绪,做作地无病□罢了:毕竟从神奈川到东京,就算是步行也只要一个小时而已啦。
虽然只是初中部的毕业典礼,但刚巧碰上是周末,所以其实全校都在放假。虽然要替我办欢送会,同时庆祝吉祥物的顺利毕业(艰难地通过了补考的说),但即使是王者立海大网球部,面对青学、冰帝、四天宝寺等实力坚/挺的超强对手,想坐稳巅峰的宝座,可不是仅靠才能就行的,高强度的训练才不分什么休息日和工作日呢。由于之后还有网球部常规的集体训练,一行人从天台下来,便浩浩汤汤,威武霸气地把我送到校门口。
“那么,入江同学,高中也要加油,目标东大!”我一直知道的,柳生比吕士的第一志愿是奏多哥哥念的东京大学,日本第一学府。
“小美……搬去东京的话,就不能在小区里看到你了呢~”好歹是初中毕业生了,还这么不害臊地在校门口,众目睽睽下哭脸,这样单纯的小海带,还真让我有些舍不得。
“久美,要常回来看我们哦,而且绝对不能空着手!”吃货师傅,你再不控制就往横向发展了!
“我去东京玩的话会毫不客气地吃你的喝你的住你的,pupina!”...…白毛狐狸,你好歹是个人诶,能不能有点羞耻心讲点客气?!
“呵呵,仁王,你看小入江不接你的话茬呢,如果是我的话,一定是很开心地主动邀请了吧?”笑、笑里藏刀,我敢不主动么?
“当、当然了,幸村学长的话,能招待您是我的荣幸和福气!”绝对不把东京的新地址和电话告诉你!
“再见。”呃——意外的不约而同呢,黑面神和军师,就这么无话可说么,对可爱的学妹(大误!),也罢。
“嗯~那么大家,再会了!”我一步三回头的招着手,看着夕阳下,渐行渐远的立海校门,和目送着我的王子们,眼眶竟有些湿润:天下无不散之筵席,闹腾够了总要面对分离——能混个如此众星捧月轰轰烈烈的散场,我莫瑜也算没白在立海得瑟这么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