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要来问我……”
“真的是长太郎伤害了你吗,即使他真的伤害了你,你确定他那时清醒吗?!”
尽管这个女孩儿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莺歌依然还是那副温文淡雅的表情,心里的猜测却越来越笃定,这个女孩儿心里有鬼,因为她根本不敢看她。
安源爱突然歇斯底里起来,大喊大叫着不要,不要伤害我,疯狂的摔砸东西。医生护士还有家属闻声赶来,一个中年女人紧紧的抱着安源爱大哭。
还有一个年级比安源爱稍微大一点的女孩儿,看到莺歌时,双眼立刻充满仇恨,“你对她说了什么?!”冲上前对着莺歌要抬手一耳光,可惜没能如愿,手在半空中被山本有林抓住了。
“安源知小姐打人是不对的。”
安源知咬咬牙,抽回自己的手,对莺歌恨声道,“滚出去,我们不想再见到凤家的人。”
“抱歉,打扰了。”莺歌微微一笑,从容的走出病房,病房门口安源爱的父亲正在那里站着,肥胖的脸上忍不住的悲色,两只眼睛却没有什么湿润反倒精光闪烁。
“安源先生,连自己女儿都舍得牺牲,小女子还真是佩服,只怕到时候你会竹篮打水一场空……祝你好运。”
看着他豁然变青的脸色,莺歌送他一个善意的微笑离去。
不用她多说,安源广熊自然明白得罪凤家有什么下场,他现在只能祈祷小林家愿意为了他与发飙的凤家正式杠上,否则……
“凤小姐。”山本有林在医院门口叫住了莺歌,看着她淡然的神色,心里不禁苦笑,她还真是镇定如常,“凤小姐难道不好奇我为什么又回到警视厅了吗?”
莺歌奇怪的挑了挑眉,这有什么好好奇的,明摆着的不是吗?
现在的他,与当初已经不可同日而语。莺歌已经知道他的身份,警视厅成立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一位警视监,地位仅次于警视总监,要知道,警视总监可是日本警界最高警衔。一般人想坐到警视监的位置,至少要等到三十五岁以后,而山本现在二十五都还不到。
想到他曾经不愿依附权贵的傲骨,莺歌只能感叹现实的残酷,容不得任何人活得纯净无垢。上车前,莺歌对他轻声道,“山本警官,祝你好运。”
踏上这条路,你注定成为一颗棋子,再也翻不出小林家的手心,与此同时,凤家也不会再对你手下留情。
“莺歌,事情进展如何?”
刚到会馆的会议厅,五十岚便着急的询问情况。再看看,除了几个好友以外,迹部和不二也在,看来他们都已经得到消息了。
莺歌摇摇头,神色凝重的说出了她的推断,“我想,长太郎是真的与安源爱发生了关系,安源家胆子再大也不敢糊弄作假。但我敢肯定绝对不是长太郎强迫的,这个安源爱,只是个傀儡,要找突破口还是得从安源广熊下手。现在最棘手的两件事,一是媒体那边恐怕已经压不住太久。二就是,负责这个案子的人是小林家的人。”
迹部的眉头都快皱成了褶子,表情十分的不华丽,“我马上去美国请罪权威的物证鉴定专家来参与案件的调查。一定要抢在媒体之前把案情查个水落石出。”
“已经来不及了。”幸村走进会议室,打开电视,里面的新闻正在报道财政大臣之子□未成年少女一案。
电视里,长太郎的**基本全部曝光,冰帝学院门口挤满了大堆记者,正在争相采访长太郎的同学,特别是一个穿白衣的女记者,每采访一个同学便要先说一遍,“你知道你的同学长太郎□了一位未成年少女吗?”
莺歌看到每一个同学听闻后,先是惊愕随即马上厌恶的表情再也忍无可忍,拍桌子而起气极而笑,“案子还没开始审就迫不及待的报道了,很好,既然他们不仁也别怪我不义!”
想要利用媒体这种老招数击垮凤家,毁掉长太郎是吗?那她就来个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只是倒霉的,可就不是安源爱一个人那么简单了!
“莺歌!你去哪儿?”五十岚看到莺歌摔门而出,立刻就想追上去,却被幸村拦下。
她气急败坏的质问,“幸村,你做什么,还不跟上去看看莺歌要干嘛,我们也好出分力啊!”
幸村不慌不忙的道,“这件事我们谁也不要插手,莺歌会不高兴的。”他很了解她的性子。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计较这些!”伊藤也坐不住了,“这事儿没有那么简单,不能让莺歌一个人冒险。”
幸村嗤笑,“你们以为,我老婆是软柿子吗?”紫眸淡淡的看了一眼窗外花园里立着的梅花桩,他微微一笑,“她可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该担心的,应该是那些把她惹火的人。
新闻里大出风头的女记者因为抢到了最新独家报道而沾沾自喜,一收工回就眉飞色舞的赶回办公室准备邀功。谁知,等待她的却是噤若寒蝉的同事,和不停点头哈腰赔礼道歉的总监。
总监平日最喜欢显摆的高级老板椅上,此刻正坐着一位少女。
栗色长发,精致白皙的瓜子脸,一双秋水莹然的黑眸澄净而平静,嘴角的笑意给人温和亲切之感。她看到女记者时,柔声道,
“纱织小姐,等候你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