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是因为无法忘记……
无法忘记身边曾经朝夕相处的那一张容颜,无法忘记那一声声的欢笑,无法忘记那一次伤害。
莺歌单薄的身子深陷柔软的大床,任由窗外的微风吹拂长发微微飘动,静静的埋首于枕中,美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再也无法隐藏的哀伤。
怎么可能忘记,所有的不在乎只不过是伪装,她和精市心里有太多的伤口无法愈合,太多的结无法释怀。
如果她是孤单的,恐怕早已经没有力气支撑下去了。
精市…好想有你在身边,无时不刻……
“姐姐!不好了,祖父让你立刻去前厅。”
云雀慌慌张张的闯进了莺歌房间打断了她的思绪,满脸急色和担忧,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莺歌稍稍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才慢慢撑起身子,回首已经恢复那淡雅宁和的微笑:“出了什么事?”她刚被精市和早音送回来没多久,正是休息的时候,按理说是不会被打扰的,除非有什么意外情况。
“姐姐…”云雀着急的走来走去,一脸天塌下来的表情:“浦饭由衣的父亲还有他家律师找上门来了,说要你为白天故意恐吓浦饭由衣并导致她受惊吓过度住院而负责。怎么办?”
原来是这样…
莺歌点点头:“别着急,叫特护来,送我去前厅。”
她正愁没理由去神奈川呢,既然送上门了,机会不可错过。
后面跟着比她还要紧张万分的云雀,莺歌被特护慢慢的推进了会客前厅。一看,祖父、父母、大伯母、长太郎家庭成员一个也不少。除了大伯母,皆满脸凝重的看着刚进门的她。
左手边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中年男子,一个神情傲慢,一个神情冰冷,脸部线条都硬邦邦的像两座水泥碉堡。他们看到莺歌时只是微微诧异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碉堡样。
“祖父,请问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莺歌话音刚落,大伯母就冷嘲:“莺歌,你还真是越来越厉害了,都成这样了还能惹祸。”
“住嘴!”凤家老太爷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随后对莺歌道:“浦饭先生有事找你,有什么提问你要如实的回答。”
“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莺歌觉得祖父特意加重了“如实”二字。她了然的面对神情冰冷的中年男人礼貌的问道:“那么,浦饭先生,请问您要晚辈出来,是希望晚辈对下午的事情做出解释吗?”
“不是希望,是必须。”浦饭源三身边的律师接过话头,看来浦饭源三没有要和莺歌说话的意思。一切由他的律师代问。
“凤小姐,请问你今天下午是不是向我们总裁的千金---浦饭由衣小姐射了一箭?”
“是。”
莺歌回答得很爽快。那么多人都看到了...更何况她也不打算否认。
“凤小姐倒是很镇定,你可知道这已经触犯了法律?如果我们追究起来,凤小姐恐怕要上法庭去解释了。”
“不!浦饭先生...莺歌她还是个孩子,她不会...”
“妈妈。”莺歌笑容未变,轻轻的安抚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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