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两下,三下,夜子硕终于奈不住失笑。
“不喝药?”他淡淡地问。
“不要。”龙姒裹坚定的摇头。
夜子硕叹息,托起她的臀让她的唇好够上他的眼睛,却看她似笑非笑,眨了眨眼睛说,“夜綦瑧,我正式通知你,你被西海龙果果收养了!”
一句看似欢快却决心的话,夜子硕觉得这一刻世界都静了,他抿紧了唇。
龙姒裹也静了一瞬,看他沉默着,以为会他介怀,却听他突然清晰而又认真地说。
“阿裹,我感激轩辕琉铮。”
是的,这一刻夜子硕感激这个男人,他给她五年至亲至爱的陪伴,陪她收起一寸一寸的泪滴,陪他经历坎坷与坚定,更用生命教会她一份帝王的责任。
他感谢那个男人。
这是姒裹第一次从夜子硕口中说出那人的名字,他甚至没有开口问他们的故事,他甚至不动声色间明白了一切,他说的这番话并不是带着面具,而是真正地体谅她过去战火连天的岁月。
他只是在她提到那个人时,及时的表达感激与奉上一份真挚的尊重。
琉铮啊……龙姒裹心里道,我终于明白,什么才是我真正的业。
谢谢你的爱,让我的内心始终怀着感恩,怀着对白络的思念,怀着坚定活下去的勇气,是的,琉铮,我要陪他走下去,陪眼前这个男人走下去。
不论多苦。不论付出什么代价。不论有没有结局。
我要保重身体,我要开朗勇敢,我要你放心。
不要担心我,琉铮,我的心病好了,我只要承载着你们的祝福,不论多坎坷,都好好地走下去。
“夜綦瑧。”龙姒裹盯他,慎重地,缓慢地下定决心说,“从此而后,我会尽我的全力疼你,爱护你,体谅你,搀扶你,陪伴你。”
眼前的男人无声红了眼眶。
“我不想知道你的过去,我的记忆只从你抱着的我那刻起。我深知命运多舛,人事终尽的道理,我亦明白爱得其所这四字,同时,我有一身的忠肝和义胆,我为天下安康负责。所以……”她深吸一口气,“所以,如若未来我们两人间有一人先离去,为免日后伤怀提及,今日,我们在此立下约定,在那个尽头,即便魂魄漂泊无依,我也会等你,你也要等我。”等你,我一定会等你,风再大,雨再猛,我一定会在尽头等你。
夜子硕耐性耗尽,什么都不说一把挑开她的发簪,一头如瀑的长发滑来,柔顺在掌间,他欺身压下去,决绝地堵住她的唇。
不再只是停留的吻,他强劲挑开她的唇牙关,舌#尖探了进去与她纠缠,姒裹身体有一瞬的发颤,但一只大手健壮地扣住她的后颈,在她敏感的肌肤细细的游移,是一种下意识疼爱的方式,龙姒裹再不作多想怀上他的肩膀,吮#吸,浅啃,缠绵地回应。
伸手绕过肩后,龙姒裹一样抽走男人的发冠,一头亮如最上等的黑绸倾斜而下,落在彼此的怀里,男人只有一瞬的怔愣,下一瞬又重新吻下去。
在夜子硕紧紧怀抱里,龙姒裹开口。
“我要军队。”
“可以。”夜子硕答地毫不犹豫,“三千天诀士加八百万天兵都是你的。”
“我要兵权。”
夜子硕挑起她的发,加深这个吻,“西海、精灵界、沧溟、蓬莱、百族、商丘都给你的。”包括未来的得到的都给你。
“我要回天庭。”
微微一笑,点头,“近日有动#乱,五日后,我接你回去。”
“好”。
她终于在学会了隐忍,担当,勇敢,坚强后,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他为她准备了数万年的战神之路。
一吻悄然结束,夜子硕把她安置在怀里,顺着她细致的长发,出口的声音留有缠#绵后的温情,听起来却十分的磁性。
“阿裹。”夜子硕已然换上一种严肃,牢牢地盯着她,“家国,恩义,孤独,委屈,会从你接过这刻起,就真真正正的负担在你肩上,你已没有低头的理由,你的前方,很明确,只有两个字,和平;为的只有两个字,和平。”
龙姒裹定了定神,心思分明,“是。”
她领悟,夜子硕更没有一丝犹豫继续道,“这个世界正义、良心、阳谋虽为上计,却不能每每达到和平。手段加之必要的隐忍、妥协也是种反击。”
“是。”
最后。
“今后,我或许无法时刻陪伴在你身侧左右,但是阿裹,在你每每委屈隐忍时你都要谨记,我一定在心疼你,我会比你更努力。”
“好。”她一点头,就被他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