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心,偷偷拉了拉徐寄白的衣服,适可而止得了,主要是给他们个教训。徐寄白浅笑着拍拍齐宝的手,自己心里有数呢。
二柱家的哀求了半天,只说把玻璃还给他们,并不提要赔踩坏了的玻璃钱,徐寄白自然不会松口,这是还这儿耍滑呢,这次就这么过去了,保不齐还有下次,不定还有别觉得没事儿啊,也来偷几块玻璃玩儿玩儿的。
见徐寄白一点儿也不松口,王阿嬷也觉得有些不忍心了,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即便二柱不争气,他也还是心疼的。“徐公子,您看,他们也知道错了,要不……要不就让他们把玻璃还回来得了?”
徐寄白瞥了王阿嬷一眼,“知道王阿嬷是好心,这事儿怎么说也都是家里的事儿,也并不想闹得太过,传出去也不好看。”听见徐寄白松了口,二柱家的松了口气,心里窃喜不已,他就打赌王阿嬷心疼他儿子,不会真拿他们怎么样。
徐寄白冷冷看着二柱家的面露喜色,这才慢悠悠的说道:“但是,那玻璃也不是白来的。不管村里是怎么想的,都知道,这暖房盖的时候最贵的就是这玻璃,还是涛子托了朋友才买到的,别去恐怕是出多少钱也买不到的。”
一听徐寄白这么说,王阿嬷脸色也有些变了。自家事儿自家知,他们家盖这暖房还是从涛子他阿嬷那里借的钱,家借给他们钱,又帮着托买玻璃,结果现这么金贵的玩意却都被败家老二两口给祸祸了,王阿嬷哪里能不心疼。
王阿嬷虽然心疼小儿子,但是这么些年一直都是跟大儿子住一起的,不说平时,就是逢年过节也没见着过老二家给过什么孝敬。倒是老大和老大家的,无论吃的用的,啥好的都先想着自己。
这次借钱,也是老大按的手印,老大是家主,断没有他一个老按手印借债的道理。如今这暖房就是他们一家子的希望,受了这样的灾祸,王阿嬷只比老大家更心疼的。手心手背都是肉,但这肉也有好肉烂肉的,王阿嬷知道老大一向最是孝顺懂事的,若是王阿嬷不肯追究老二家的,恐怕他也就打落门牙自己和血吞了,这么一想,王阿嬷也不说话了。
“们且不说偷了几块儿,现还有几块儿是好的,单说踩坏的那么多块儿,总得有个说法不是。而且,的玻璃都是大小正好的,往下卸玻璃时若是损坏了一星半点儿,那暖房也是没法儿用了的,这又该怎么算?”
二柱家的一听脸都白了,却仍嘴硬道:“俺们乡下家,哪里懂得这些个东西,那还不是们城里说多老贵就多老贵的,指不定们合起伙儿来唬弄俺们呢。”说着,还瞅了大柱一眼。
大柱嘴笨憨厚,却不傻,这二柱家的啥意思,他哪里听不出来,敢情这还疑上他们家了。他们家是跟徐老板做扣了,那不是怕他们不赔玻璃么,那玻璃钱多老贵呢,可都是他真金白银拿出去的,那个姓宗的老板还给他开了单据的,让他可以随便问去,只有比别的地方更便宜的。
再说家带挈着他们挣钱,他要是还疑心齐家,那可就太不应该了。再说了,他家一共才多少家底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