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也知自己若是再和贾琏这般纠缠,这话是说不成的。便直接问道:“这段日子,你和珍大哥走的倒是近乎。”
贾琏听了这话,这才正色说道:“你从哪儿听的?”“还用打听呀。每日价问你,你也都说是珍大哥找你。”
贾琏半天没有说话,凤姐等不急道:“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也是知道的珍大哥是忠顺王的人,难不成你也有这个心思?”
“这到没有,忠顺王只不过是皇上的弟弟。皇上对他也颇为忌惮。我怎么可能站到他那一派中。只是这些天,珍大哥总叫我去喝酒,我也就去了。也没说别的,你放心吧。”
“能放心吗?不说别的,只他整天和你在一起,再说他没说别的,你说别人会信吗?你别惹祸上身,连累了咱们家才好。”
凤姐还是担心的劝着,贾琏半天不语,后来才说道:“我也知道,以后少去也就是了。你放心吧。今天怎么样?一切还顺利吧?”
凤姐叹道:“还算好些,只是又让大太太冲我发了一通火,只嫌咱们如今不管家了。”“理她做什么。我告诉你,千万不敢再惹这些事了。如今外面的事我也推了些,二太太心里早就不高兴了。你在里面也小心些。只去请请安也就是了,若闲的话,便去和林妹妹说会儿话。”
“我知道,不过我怎么瞧着宝玉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原先见着林妹妹总要挨着林妹妹说会儿话,今儿到一点反应也没有。”凤姐想着今儿在贾母那里的事。不解地说着。
“傻瓜,宝玉是跟薛家妹妹成亲,自然现在要避嫌了。若还像以前一样,那才怪了呢。你别多想了。先休息一会儿吧。”贾琏悄悄的搂住凤姐。那嘴自然是凑了上去。
凤姐也知其意,推脱几下也就让他得逞了。
贾琏等凤姐睡了后,自己只睁开眼,复杂地看向凤姐。这些天他也有些不安。贾珍虽没说别的,可是每每喝酒时,总能碰到熟人,而这些,毫无例外的都是忠顺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