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我知道老爷这一去,便不能再回头,可是老爷为旁人而死值得吗?”
“平日里你是什么也不管,为何能知道的如此清楚?”孙绍祖发现自己有些不了解迎春了。
迎春的眼睛没有看向孙绍祖:“这棋子在手边,日日把玩着,难免会想得多一些,老爷,虽对我不好,可是翠儿能来到我身边,想来也是有人安排的,原先以为是哥哥所做,可是再往深里想想,哥哥就算再有本事儿,也不可能安排的如此天衣无缝。所以我便猜出是老爷的手笔。”
“原先是我看错了你,你并非是榆木,而是大智若愚。”孙绍祖眼中现出一丝光亮,但随即又灭了去。
“老爷,并非是我不想说,只是老爷想这么做,肯定是由老爷的原因,我也只想着逆来顺受,却不想,终究迎来这时候。想来我的话对老爷也不起作用,只请老爷受我一拜。”说罢,迎春跪了下来。
“不必再拜了,只求你别怨我才是。你安心再呆几天。只是少不得你要受些委屈了。”孙绍祖说罢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等过了些日子,果然孙府里传来了丧音,贾府去吊唁时,这灵堂已然布置好。贾府也不想闹什么,只哭了一场带走了迎春的嫁妆便走了。
夜里一顶小轿从孙府抬出,来到了凤姐住了院子。凤姐早得到消息,将门打开,把轿子迎了进去。
等轿中的人出来后,凤姐瞧着迎春安然的模样,喜极而泣。到是贾琏忙说道:“还不快进去。”凤姐揽着迎春先进了屋。贾琏和孙绍祖随后也进去了。
等到了屋里后,贾琏真心实意的给孙绍祖行了礼:“多谢孙兄了。”
孙绍祖不爱这些俗套,便说道:“我也愧对你妹妹了,她在我家时,我对她总是不好,让她受了不少的委屈,如今绣橘已死,还请贾兄千万不要怪我才是。”
这说了会儿话,孙绍祖便告辞走了,贾琏也不多呆,前后脚的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