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备车直接去了忠王府,偏忠王并不在家,长平也没问出忠王去了哪里,只得对刘侧妃说道:“一会儿等皇兄回来后,你让皇兄尽快进宫。”
刘侧妃答应后,本想挽留长平,可长平急于进宫,再加之刘侧妃毕竟只是个侧妃,长平压根没瞧得上她,便理也不理刘侧妃就走了。
进了宫见着皇后,长平急急地问道:“母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皇后见长平先进了宫,心里这才高兴些,便将这事儿大概说了下。长平奇道:“要说元妃承宠时间并不短了,原先也没能怀孕,怎么这会子就能有身孕,会不会另有隐情?”
皇后叹道:“本宫原先也这么怀疑着,等她走后,本宫特意叫来替元妃诊脉的御医问了问,元妃的确是有身子了。”
长平听后便说道:“那母后也不必太过操心,她不过是有了身子罢了,生不生得出来也说不定。”
皇后抬眼看了看长平。长平轻笑一下:“母后难道忘了,这宫里最怕的是什么?”
皇后听后只笑睨了长平一眼,用手点了长平的额头:“你呀,亏得你还能说出这些来。若你能明白,何苦在侯府与安乐侯世子闹得那么僵。让本宫操心。”
长平噘了噘嘴说道:“这怎么能一样呢。他呀,那心根本不在我这儿,就算我再想得通也架不住他整天不回来呀。”
“什么?”皇后皱着眉问道:“世子果然整天都不回府吗?”
长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皇后这下可是一头雾水。长平只得说道:“他也不是整天不回府,只是与我见面少了些。”
“你呀,但凡你能争气些,安乐侯怎能不直接站在你皇兄这边。”皇后也有些无奈,顺口说道。
长平最不爱听这事儿,便说道:“母后一见儿臣就说这事儿,母后对皇兄最好了。一点也不疼儿臣。”
皇后那点烦心也在长平撒娇下消去了许多。与长平又说了会儿话,这才说道:“本宫也该去看元妃了,你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