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里其他人一向都是喊她“昔拉”,纱里葉抬头,看着琴酒。
琴酒的目光冷冷的,一如往常:
“人的奴性一旦形成,是摆脱不掉的。你妥协了这一次,以后就再没了反抗的决心了。”
纱里葉低头,沉默不语。
琴酒喊她全名,也正是在唤醒她的理智,宛如一桶冰水贯彻她的全身。
可是纱里葉的身体已经足够冰冷,离开了刚才那连标点符号都要仔细揣摩的环境之后,她突然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出,即便她也发觉琴酒这番话的不同,发觉这是她与琴酒深入谈心的机会,她也不想和这个组织的人多说一句话。
她坐上车,用力压下油门,扬长而去。
琴酒在原地看着离去的车尾灯,似乎过了很久,他才恢复过来。
琴酒并非不希望纱里葉加入组织,他见过少女最自由的时候,不想这肆意的生命被朗姆束缚。
那少女的张扬,自信,温柔,野性,都让他难以移开目光。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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