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主动来了，算是低头了吧。
顾晔捏着奏折的手一紧，眼神讳莫如深，冷淡道，“她来做什么？”
李福安先是一愣，然后疑惑，皇上这反应不对啊，以往知道贵妃娘娘送东西来了，他的心情都会很好的。
现在本尊来了却是这个反应。
“贵妃娘娘得知皇上心情郁烦，特意来看皇上。”
顾晔嘴角勾起，眼神满是嘲讽。
来看他？呵，来看他有没有死吧。
什么主动来，也是李福安去找她才来的吧。
真是为难她了。
李福安心里大惊，皇上这个表情不对劲啊。
他小心地看着皇上，心里一阵嘀咕。
顾晔很快就收敛了表情，淡漠道，“让她进来吧。”
他倒要看看她想说什么，是骂他是暴君？还是在心里嘲笑他？
既然她不愿意接受他，那就这样吧，互相折磨吧。
既然做不到两情相悦，那就相看两厌吧。
想要他放手？不可能。
就算是死，她也只能待在他的身边。
即便余生是折磨，他也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