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皇上当即就命人将她们给制住不许出声,和奴才一起站在主子门外直瞧了半天呢。”
我笑了,“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嗯,我听说,她今年秋天就可以出宫了?”
赵大全依旧拧眉苦笑,“她……如何肯呢,唉,奴才是不敢想的了。”
“赵总管可是当局者迷了,宫里虽有不许宫女太监对食的严规,但本朝却有太监娶妻的先例,她出了宫就不是宫女了,你在外面置个宅子,我向皇上请旨许你娶亲,你不就可以心愿得偿了。”vc。
我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有对死亡的惊惧,有劫后余生的欢喜,而更多的却是为这一夜戏剧化的变化,感到不敢置信,我偷偷在袖子里使劲一捏自己,尖锐的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冷气,我呜呜的抱住他,“皇上,臣妾……臣妾害怕……”
皇后的眼内尽是惊恐,“你,你竟然……,你居然……你……”
我看着他,笑而不答,他欣喜若狂,扑通跪倒,“奴才谢主子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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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说,他真正喜欢的人,已经不在了。
皇帝久久不言,放在我肩上的手却颤颤的抖,便是明知这怒气不是冲着我,这一刻,我也真的害怕了,终于,就听皇帝一字一句的挤出,“芊儿怎么死的,你当真以为朕不知道吗?”
我赶紧抹了眼泪,起身扶着他上床躺好,又紧着命太医进来把脉,太医回道,“皇上龙体未安,又半夜劳累,更急火攻心,这才伤了精神,”他唤人取来时时备着的老参汤给皇帝喂了,又伺候着皇帝服了药,祝福几句,这才退了。
我忙点头,“谨遵太后懿旨。”
“怎么?”
赵大全依旧客气,“皇后娘娘请,”嘴里说着“请”却全无请的意思,一摆手,就有两个宫女过来一左一右扶持起皇后,连拖带拽的出去了,丝毫不顾她皇后的体面。
“这就好了,”我笑道,“若不出宫,还不好办呢。”
“哎哟,”赵大全忙道,“主子这话奴才哪里当得起,能为皇上和主子分忧,原是奴才的福气,更何况主子这两次的脱难,奴才并没有做什么。”
越想思绪越乱,赵大全却回来了,他悄悄探头看一眼皇帝,才低声对我道,“太后懿旨,命顺主子好生伺候皇上,务必要照顾得皇上龙体安康。”
我便冷笑,“男人大丈夫,该出手便当出手,她不肯又如何,父母之命能违抗的么?”
那个没有吐出口的名字,是谁呢?
赵大全看着我,眼内慢慢的便有了些欢喜,“主子的意思是……是……”
“你说呢?”皇帝的眼内满满尽是愤恨,“芊儿死的时候,朕就在门外看着,就和……刚才一样……”
“你终于承认是你做的了,”皇帝点头,“你觉得屈辱是吗?你可知,若不是因为你是先帝钦定的朕的原配正妻,这皇后之位断不能轮得到你,朕对你不薄。”
我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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