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耳边有阵阵耳鸣。
也许刚才她还有着一点信念,一点坚持,那种无所可依,所以才不得不拼命执着向前,但在看到这样的幻觉时,她感觉这最后的执着也消失了。
即使那张脸只是以幻觉里出现,也足以让她心神紊乱,就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让她最后的那点力量被抽离身体,眼前的事物旋转消失,她虚脱着倒下。陆约安前倾着身子,在最后一刻接住倒下的许南欢。
“许南欢……许南欢……”陆约安有些不耐烦地叫她,很粗鲁地摇着她的胳膊。
“表……表……”
许南欢闭着眼模糊地不停念叨着,陆约安表情为之一僵,手中粗鲁的动作停下。
当年他们送对方的第一份礼物,就是各一只手表。因为一个意外,她的那只手表在酒吧被偷了,她就为了那块手表溜进了当地混混的地下室去想偷回手表,当他来找到她时,她正被一群流氓追赶,她筋疲力尽地昏倒,可还是死命地念叨着表,就是不肯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