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话便是问:“六哥,身体可好了些?”
古漠端着金釉瓷茶杯,喝下一口热茶,眉目不抬:“既早已回来了,为何今日才来?”
“臣弟。。。臣弟一回来便听说六哥的身体又有不好了,只怕那些破事扰了六哥休养,所以。。。”
“所以你就日日待在千伊阁,不肯进宫。”古漠轻抬目光。
“是。。。不是。。。臣弟是。。。”古湛望着古漠急忙开口,却颓然说不清,他不是不肯进宫,只是六哥不见好转,更加严重的病令他心烦意乱,心情沉重,不肯面对。
古漠唇角轻轻一动,现出一丝笑:“是想念的紧么,如此是为兄的过错了,命你前去琼城,令你们有情人日日相互担忧挂怀。”
古湛明白古漠所说何意,俊脸很少见地突然一红,张口还未说出一词,又听古漠道:“你认定了蓝衣,便接她回你的王府,你府中金帛珍宝无数,为区区一名歌妓赎身,不会办不到吧。你若要立她为王妃,也没有什么不可,朕不会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