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场上也能用的,你死力地背下来再说嘛。”阿萝边撒娇边诱导刘珏学。
刘珏瞧了一会道:“挺有意思的,这个s是南方,加上你刚才画的sos,就是南方有难是吧?换言之,还是n就是北方,w是西方,e是东方。这个用到军队里的斥候传信上,倒极有用处。”
“对啊,你真聪明,亲一个!”阿萝很响地亲了刘珏一下,看他俊脸通红,便狂笑起来,“原来,你也会害羞的啊!”
刘珏恼羞成怒,捉住她,唇已压了下去,直吻到她满面通红才放开她,调笑道:“换谁害羞了?”
阿萝跳起来,下巴一抬:“今晚我就点你的灯笼!”
“点什么灯笼?”刘珏听不懂。
阿萝吃吃地笑了,啥叫优势?这就是几千年文化的差距!她不怀好意地看看刘珏,慢慢退后两步,突然露出色色的模样来:“小姐我瞧公子俊得很,你就从了我吧!”
“反了你了!”刘珏又好气又好笑,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越说越不像话,他脸一沉,“过来!”
阿萝慢慢走过去抱住他:“我总怕夜长梦多,总觉得这样的快乐不会持久,我是不是担心成习惯了?”
刘珏长叹一声:“不会的。”他捧起阿萝的脸,对她眨眨眼睛,突然一把抱起她,“今晚我们就点灯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