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大象的浓郁香气,就知道来人是alice了。
真没想到她的动作如此快捷,他回来这里不过才一天而已,她竟然就这样迫不及待地尾随而至!
这真的让他有种快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对于这样穷追猛打的女人,别说他完全不喜欢了,便是喜欢,也会怕得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surprise!”alice对着他夸张地笑,张开双臂扑到他身上,抱着他就是一阵猛亲,很快,他就感觉自己的脸上湿嗒嗒的,全是她的口水。
他强忍着恶心得要呕吐的冲动,强笑着说:“这可真的是惊喜了!你不是要留在那里等参加了aunty的生日宴会才回来么?突然回来不是很没礼貌吗?”
哎!确实是surprise啊!只可惜有惊无喜!
真正的是最不愿意见到的人,却偏偏往你眼前赶啊!
那个最想见最想抱最想吻的人儿却那么毫不留恋地急着要离开啊!
哎!这天差地别得真有够离谱。
“你走了之后,我哪里有心思呆得下去啊?aunty看出我思念成灾,所以特意大发慈悲地主动开口让我回来看护你。怎么样?你的腿有去检查吗?有问题吗?”alice说话快速,情绪显得颇为兴奋和激动,一边说一边还去摸他的大腿。
他急忙伸手挡住了,干笑道:“没事。就是有点擦伤,并没有伤到筋骨,休息几天便好了。”
“是吗?你确定那医生检查得没错?要知道你当时从马背上跌下来的时候,那脸色那叫一个白,那痛苦的模样让我的心都紧紧地揪了起来。”alice却仍然不放心,固执地拍掉他的手硬是放在他大腿上殷勤地替他按捏着。
他烦不甚烦,却只能笑着应付着,“嗯。很奇怪!当时真的痛不欲生呢!幸亏没什么事!不然现在的我就成了一个瘸子了!”
“不准你胡说八道!”alice矫情地去捂他的嘴,脸上一派娇嗔,让他瞬间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可这是他该受的苦果,除了忍气吞声地吞进肚子里又还有什么办法?
看来,要摆脱她而又不至于伤害到墨家与rober之间的关系,还真的得好好地想一个办法才行了。
…………………………………
深夜,墨家大宅的一间书房内,墨子箫假装忙碌地工作着。
其实他真的已经极度地困倦,可是却苦于alice霸占了他的大床,并且穿着暴露地躺在床上等着勾引他的原故而不得不在这里死守着。
他已经越来越不能忍受和她呆在一起的时光了。
他讨厌她的脸,讨厌她的笑,讨厌她的身体,讨厌由她嘴里喷发出来的气息,还有她胁下用一整瓶香水也无法压制得住的狐臭味。
他真的无法想像自己从前怎样可以与她颠鸾倒凤。
那一次身体的出轨表面上他是想恶惩夏小昕,实际上却是生生地严惩了他自己。
如今,他就得为那一次的出轨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天天不得不想出各种借口去逃避那性、欲旺盛的alice的各种挑逗各种勾引。
哎!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正烦躁不堪的时候,却听到了脚步声,还闻到了那早已经熟悉得反胃的香气。
他暗叫不妙,却握紧了文件,越发地表现出一种极其专注的神态来。
“子箫,什么事让你要大半夜了还呆在这里琢磨啊?你不要身子了吗?这腿还没好呢,怎么可以就这样糟踏自己呢?”alice身着一袭红色纱制蕾丝边露出了大半酥、胸的睡衣走到他身边轻声软语地说,还伸出柔嫩的手轻轻地替他按着太阳穴,一边按一边特意地让自己的酥、胸在他的头顶或是耳旁不断地磨噌着,只想靠这种赤、、的诱惑让他不得不把手里的文件放下。
在伦敦一个月,他总是被各种人缠着,每天喝酒跟喝水一样,回来的时候已经酩酊大醉,连走路都走不成了,几乎是被仆人抬着回房间的。
她曾经劝过他不要喝那么多酒,可是他却愁眉苦脸地叹息,“那都是你的至亲啊!我若是与他们不能尽兴地喝,那岂不是抹了你的面子。”
言下之意,每天喝得人事不知竟然全是为了她。
她听了,觉得很是过意不去,明里暗里地暗示她的那些亲戚高抬贵手,只可惜状况完全没有改变。
让她每天睡在这样一个英俊如神般的男子身旁,却只能意动不能行动,真的是叫她煎熬万分。
本以为回到这里会有所改善,没想到他却一头扑进了公事里完全不管她是否**虚度。
于是就决定主动过来勾引,只要能够让他投身于自己的怀里,那么她根本不会在乎地点。
墨子箫先是假装不知,闭着眼假装很享受她为自己的按摩,可是当她的手悄然而下,由肩膀到锁骨到胸膛到小腹,最后更进一步地想要往下探寻的时候,他灵机一动,突然伸手紧紧地抓住了她那只不安份的手轻轻地笑了,“你竟然这样急不可耐么?嗯?”
alice一看他那眼睛里的诱惑,原本就不安份的春情立即激荡了起来,禁不住心红心跳地微微喘息着说:“你不想吗?这么多天了,你会不想吗?”
声音轻柔,眼睛春情无限,端的是万般地勾魂。
他轻笑一把将她按到桌上,身子挤进她的双腿之间。
她一见这姿势,立即就禁不住呻、吟起来,双手更是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睡衣褪下了。
立即一具火辣而性感的身子坦露在灯光下坦露在他的眼前。
雪白的肌肤,颤微微的丰盈,修长的大腿,一切的一切是这样的极具诱惑性。
但凡一个正常的男人都禁不住会兽性大发。
可是墨子箫却不仅没有一点兴奋,反而感觉到一阵阵的恶心在胃里在胸口不停地翻滚着。
他却没有表露出来,假装兴奋地去吻她。
她双手急吼吼地去解他的皮带……
半小时后,墨子箫羞愧地从她身上起身,拾起她扔在地上的睡裙轻轻地盖在她的身上,然后万分愧疚地说:“对不起。alice,或许我太累了。”
alice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掩去满脸的失望,温柔地说:“别介意。你可能真的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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