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仇,更不可能无端生出嫌隙。赵妈妈是个温婉和煦的女人,即使心里装着这么一件纠结万分的事,表面上依然是通情达理的。
赵纯继续起早贪黑,苏晨静的那位老同桌果然对她是真爱,自从那次周末陪她吃饭看电影以后便时不时地找各种理由约她出去聚餐,现在两人已经成功勾搭上了。狼狈为奸,大体就是如此神奇。
你以为重生人士就可以悠闲自在地坐等高考,不费吹灰之力地金榜题名么?
天才不过是一个经常能完成自己工作的聪明人而已。
那些所谓的天才少女重生记事基本上都是各种金手指全开,玛丽苏文不解释!
赵纯背书背得想吐,出去倒杯水路过客厅看见赵妈妈又在追言情剧,顿时心痒难耐。掐了一下脸,警告自己说:“你敢堕落吗?傻b!继续学习!”
这是她第二次经历高三,人生并不会再给她第三次机会,有些事情现在不做一辈子都不会再做了。惜取眼前,她会永远记得为高考熬过的这两段特殊日子,第一段胜利告终,无论第二段的结果如何,她所付出的努力,表现的认真,有过的恐惧,燃起的斗志,都是这两辈子最清晰的时光。
一有空她就会跑去慕瑾臣的公寓抱着呼啦圈去附近的公园散步,慕瑾臣送给她一串钥匙,为了进出方便,她也就没做推辞。这厮果然狡诈,还真算准她就是这么个舍不得狗狗孤苦伶仃无人照管的人。
慕瑾臣没有再问她关于老不老之类的悲春伤秋的问题,他只是忽然某一天冷不丁问了句:“你会不会对我日久生情?”
赵纯一愣,有些好笑:“怎样才算是日久生情?你确定你能分得清那是友情还是爱情?抑或那种感觉只是单纯的欣赏,甚至于也可以出自一时的征服欲。”
一个年纪不大的孩子说出这么一番话,不得不让慕瑾臣心生惊叹。他嘴角噙着笑,循循善诱道:“这个世界上,一定有两个人是注定要在一起的。”他目光看似淡淡的,但是微笑注视赵纯的认真模样,却如蝶翼拂花,似春风扑面。
赵纯低头继续逗弄呼啦圈,不自在地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耳朵:“你在和我谈缘分么?可惜我不相信宿命。”
他手里搅拌着一杯咖啡,握着杯子的手轻轻摩挲着杯面上的精致花纹,笑着说:“缘来是你,我惜。缘尽你去,我放。可是纯纯,我和你之间的缘分是一场永不消失的盛宴。我不会放。”
这要是换做一般的姑娘早就脸红心跳外加窒息了,特么地这是要用深情谋杀么?!
赵纯当然也会霎时血压上升,小心肝止不住地抖啊抖,可是她唯一的想法却是――要不怎么说大叔能勾引到萝莉呢,这就是人家的魅力啊,基本上所有的大叔都主打温情牌,萌点满当当的,用温柔优雅的手段瞬间融化掉一颗逐渐沦陷的少女心!
爱情如同鬼魅,虽众口相传,所见者鲜矣。这年头,会说几句情话的男人满大街都是,真正将山盟海誓谨记心中的又有几个?赵纯窘在原地,心潮起伏:“小舅,我说你不懂爱,其实我分析得有点片面。你不是不懂爱,而是你太狂妄。在感情上,你对我太过自信;对别人太过草率。”
慕瑾臣眉头蹙起,深深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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