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注意到了安奈手摸面具的动作,嘴角斜斜的勾了起来,“呵呵~你的封印可是我下的,我怎么会对自己的封印不熟悉呢?”
“不对,既然知道的话,你早就……”
“之所以以前没有找你,可是因为木叶的保护,我也不好贸然接近,红豆的咒印也会对我的查克拉起反应,我没必要在蓄精养锐的时候去来找你!现在来不过是时机成熟了而已!”
“……”安奈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头上的封印在一阵阵的发疼。
“前段时间去樱之国找你,可惜没看见你呢!不把面具摘下来让老师我看看当年跟着红豆绕着我转的小子现在是什么模样了!”
“不需要,你去了樱之国?”安奈顿时想起了源明曾说的被大蛇丸追杀,快速扫视了周边,队里的人都正在和长相奇怪的人战斗,“去收集实验品?”
“算是吧,怎么对我抛弃你感到不满?”
“那可没有!”安奈咬紧了牙抽出苦无横在胸前阻止大蛇丸的靠近。
“撒,也是,你不像红豆那孩子,最后要我消除记忆阻止她,”大蛇丸还记得第一天见到安奈和红豆这两个学生,安奈的性子就一直对他戒备不减,从来不像红豆一样叫他大人,除了老师就是直呼名字,“但我去找的实验体的确是你哦!”
“……”安奈正要回话,身后猛然而来的一个拳风,怪力人一拳打向安奈,狠狠的打了个严实。
大蛇丸看见被打趴在地的安奈蛇眸眯了起来。
很快打趴在地的安奈逐渐改变了颜色融化成一滩混了雪水的泥土,怪力人刚拔起手来,背后被不知何时用了土替身的安奈一跃而起重重的踩上了肩膀,一个有力的飞踢把怪力人踢出,连着撞倒了一片树扬起了大片的雪来。
刚落地,被突袭而上的蛇缠住了身体无法挣脱,站在被蛇缠绕的紧紧的安奈对面大蛇丸眼眸往左边看去。
“不要动!”安奈警告着被自己从其背后卡住脖子的大蛇丸,苦无就横在大蛇丸的脖子上,蛇绕住的‘安奈’嘭的一声清响消失不见了。
“一系列动作很完美,就是实践性不够!”大蛇丸对贴着自己脖子微微划出血印的苦无没有任何害怕的反应,“我教你的那些你倒是一点都不会用!”
“我对蛇没有什么爱好!何况既然准备缩在哪里冬眠就不要出现的好!”
“所以没有了瞳术而无法发挥日向家柔拳的你在忍术也一直被拘束在学校无法突破!我对你可没有不认真指导过。”
“我也没觉得学习了你教的那些忍术我会厉害到哪里去!”安奈握住苦无的手更加用力的划向大蛇丸,“说,你去樱之国做什么?”
“去见个朋友而已!”
安奈心底隐隐约约有着答案……
“是你的搭档阿飞,”大蛇丸说道,“原本那个时候是要和他合作的,不过没等来音讯,想必你就是那时候跑回了木叶吧!三代目就是爱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也幸好我当初没有下和红豆一样明显的会被木叶封印气息的咒印在你身上,让三代目以为让你移动就是安全的,最后让我循着气息守株待兔,逮到了个不小的收获!”
“你不是和阿飞合作了吗?”
“合作?这话是顾忌对方才说的,你白眼的封印是我下的,也可以我亲自来解,实验体只有一个,我为什么要拱手让人呢?”
“不过可惜!我不是实验体也不会任人宰割的。”安奈手下把查克拉凝聚在了苦无上狠狠的向大蛇丸胸口扎去。
“实战不够啊!安奈!”略带担忧的声音在安奈的背后响起,随即安奈就被人从身后环住,被紧紧的抱在大蛇丸的怀里,安奈拿苦无的手松了下来,被穿心脏的‘大蛇丸’也是假的,黑色的泥土融化了一地。
“毕竟是你的老师,你会的我何尝不会,不过是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样的游戏而已。”
冰冷的温度在后背升起,安奈的脖颈可以感觉到大蛇丸伸出舌头舔过的湿热,风一吹又是战栗的凉意。
“木叶这样把你留在学校任教而不让你发展其他方面的才能,应该是说埋没人才还是因人而用。”大蛇丸缓缓抽出安奈背后的太刀,“不用定身术,你也不会老实。”
太刀伸了过来正好的抵住安奈的胸口处,即使有着披风和里面装备的阻挡还是可以感受到刀尖慢慢下压的危险压力。
“你说这把刀的长度够不够穿透了你的胸口后再扎入站在你背后的我的心脏呢?”
“……”
“一点都不害怕吗?”大蛇丸伸手想摘下安奈的面具,感应到了什么一样停了手,“我的分|身已经迎接到了几个人呢~你猜猜会是谁?”
“放开我!”
“安奈君成为我的实验体这是一种荣耀!”大蛇丸丢下手上的太刀,一手抱住安奈正要融进地底,
“木遁·荆棘杀之术”一个声音伴着柔软木条仿佛活物一样在空中急速而来捆绑住被定身术定住无法动弹的安奈的腿大力拉了回来。
“唔……”安奈被拉回到枯树的身边终于可以行动了。
“对方会用暗部的定身术!”枯树对身边的安奈说道。
“是,他是大蛇丸!”
“……大蛇丸!”枯树和安奈退后了两步,实验体好对付,居然碰上了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大蛇丸,“队长他们那边怎么样了?”
安奈迅速往队长和银面具那里看了一眼,“实验体越来越多了!队长和银面具那里应该招架不住了!”
“啧!星快燃放雷筒!”队长往他们这里喊道。
安奈掏出身上放着的小型雷筒对着天空就发|射|出去,一抹带着雷光的信号弹在空中爆开。
“没想到是木遁的能力!”大蛇丸贪婪的眼神看着枯树眼睛没有离开,“居然还有活下来的,这样看来今天的收获不小!”
——————第一次出现表示同一时间时空中的某莲君——————————————
“确定了木叶暗部的位置了吗?”白樱问着绝。
“确定了在打斗呢!还遇上了大蛇丸这样棘手的对手呢,”绝睁开眼睛,对着一路心事重重的阿飞问道,“要现在过去吗?大蛇丸应该是想来个先下手为强,就不知道哪个是安奈了!”
“那那个叫大蛇丸的人能找到日向安奈吗?”
“怎么找不到呢白樱,就怕在找到前大蛇丸那个性子的人兴致一起失手把人全杀了就不好办了!”绝回答着白樱的疑问。
“走了!”阿飞开口了。
“唉,只要提到日向安奈,阿飞就会心情急躁啊!”绝无奈的摇头。
刚走两步,从树后出现的人拦住了阿飞的去路,“等你们很久了!”
“大蛇丸?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绝确定自己的透过孢子分|身看见的没有错。
“呵呵~”大蛇丸伸出了舌头舔了舔嘴角,细长的金色眸子直视着站在不远处的琳,“意外眼熟的小姑娘呢!”
“是分|身,本体不在这里!”阿飞的写轮眼在大蛇丸一开始出现时就看穿了对方。
“出现的这个应该是四代的弟子吧!”大蛇丸自认自己记性还是很好,“我倒是好奇阿飞你到底是谁了!”
“我吗?宇智波斑一个死后还不甘徘徊在人间的怨灵罢了!”
“那也不是容易解决的怨灵!”大蛇丸在对方身上暴涨而出的杀意前说道。
“我以为我们可以很好的合作!”
“那倒不用吧!”大蛇丸笑出声来,在空旷的雪地上回荡的诡异,“我想要的实验体已经得到手了!”
“……”阿飞的瞳孔猛的一缩。
“就是来找朋友叙叙旧!”大蛇丸话语刚落,远处传来了雷筒爆发的声音。
“求救信号弹吗?”绝看着空中的雷球爆着刺目的光芒,“这里是铁之国的地方,是召集武士求救吧!很危险呢!”
阿飞把视线转移到了大蛇丸的身上,看来对方是想拖延时间,这家伙又是个不能快速解决的棘手人物。
“绝,你带着白樱先去找安奈,把他完好的带回来!”
“阿飞,你是要独自对这个家伙吗?”绝大叫起来,“不过是个分|身吧!”
“不止只有□!”阿飞血红的写轮眼勾玉旋转了起来,四周的雪地传来震动声,一个个长相形态经过改造的实验体从雪地中站起。
“呵呵~洞察力很强嘛!”大蛇丸身形被抬高,脚下踩着一条巨大的通灵蛇,正对着三人吐着嫩红的蛇信,“那就开始吧!”
作者有话要说:带着鹰小队潜入会场的白绝看着底下来回走动的人,笑了笑,“看来守卫不是很严嘛!减少了防备代表着会议已经顺利进行一段时间了。”
“立即告诉我团藏在哪里?”听到白绝的话,佐助满不在乎的打断。
“真是个不招人喜欢的小鬼!”白绝说完,回过头,脸上带着一种微妙的神情,先走了几步。
“潜影蛇手!”突然间夹入一个声音,随着声音传来,几条碗口粗的蛇迅速的束缚住了没来得及反应的白绝。
“谁?”香磷防备的看向四周,刚才她并没有感应到特殊的查克拉,现在感受到一股阴寒的查克拉凭空逆袭而来。
重吾站在了佐助的面前,水月有些反应迟钝的愣了愣。
“别紧张。”声音略显低哑黏腻,在阴暗处出现了一个人,苍白的脸和乌黑的长发,白色的衣服系着紫色的腰绳。
“大……大……大蛇丸!”水月猛然看见大蛇丸说话有些磕巴,还有些惊恐的躲在了佐助的身后。
被捆住的白绝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平静下来,“果然阿飞猜的没错,你没有死,真是像蛇一样恶心的家伙。”
“绝,好久不见了。”大蛇丸很是轻松的打了个招呼,貌似不在意绝的话语。
白绝还想要再加几句嘲讽,身上束缚的蛇开始缩紧,紧紧的勒着身体,白绝愤恨的瞪着面前气定神闲的大蛇丸,表里不一大抵指的就是大蛇丸这样的人,白绝毫不怀疑,如果是血肉之躯的人,骨头都会被身上的蛇压碎。
因为位置处于贴近屋顶的上方,所以来回巡逻的人并没有很敏感的注意到他们这边,佐助冷声问道,“你说有事情,已经办好了?”
“正好赶上了”大蛇丸简单的回答后,仔细的看着白绝,“阿飞让你带着佐助来这里的吗?”
白绝点了·点头难得老实的说道,“的确这样,毕竟杀害了他哥哥的是木叶的高层,阿飞让我来找团藏,怎么你想要阻止吗?也是,算起来,你和团藏那个老头也有不少交易。”
“我可没想阻止,不过阿飞这么好心我可是倍感吃惊,只不过佐助想要了解宇智波的事实真相,我要摆脱一下团藏,赶在佐助被你们煽动杀了团藏而灭了真相源头之前。”大蛇丸低声道,“阿飞这个男人太狡猾,利用佐助对鼬事情无法压制仇恨的心情,代替他杀了团藏,这样下来,一方面佐助永远不知真相也无法洗白只能被你们操控,另一方面阿飞也是看着宇智波止水的眼睛而来的吧!曾经给团藏做事我,怎么会不知道阿飞想要什么。”
佐助皱了皱眉,抽出了腰上的草稚剑抵住表情错愕的白绝。
白绝低头看着夹在他脖子上的剑低低的笑了几声,“果然最不能小看的就是你啊,大蛇丸,你是看透一切的男人,阿飞比提防团藏还要注意你,这样想来当初三代没有选你做四代火影真是个错误。”
大蛇丸笑而不语,但眼里却逐渐夹上了寒意。
白绝仰头大笑了几声,大声的喊道,“有人入侵了,宇智波佐助进入会场了!”
声音立即在空旷的会场里回响,底下大批的武士骚动了起来。
“宇智波佐助?发现入侵者,快去会议室通知三船大人!快!”低下的武士开始大喊着通报。
“撒!他在哪里呢?”白绝更加大声的对着低下骚动的武士们叫道。
武士很快注意到了上面的人,立即聚集了过来。
佐助压根没想到白绝会来这一招,诧异的表情很快转为愤怒,眼睛迅速变红,勾玉勾结在一起,血从眼眶里冒了出来。
“天照!?”白绝没来得及挣扎,全身包括大蛇丸通灵出来束缚的蛇一起燃起了黑色的火焰,很快白绝惨叫着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真是方便的东西,”大蛇丸满是兴趣的注视着倒在地上很快被黑色火焰烧成灰的白绝,“看来鼬死了也是件好事,毕竟为了让你开眼这是个必须的过程。真是个好哥哥呢呵呵。”
听到这里,黑发少年稍稍显得有点激动,他的眼睛瞬间要变色,可是他连忙伸手摁住眼睛,平息下了那种隐藏在内心的情绪,“闭嘴大蛇丸,现在怎么办?”
大蛇丸环顾了四周,不知不觉中,武士都跑了上来,拿着刀围着圈的把他们包围在中间,香磷愤愤不平的大力打了旁边的水月一拳,“混蛋居然,被出卖了!”
“你这个疯女人,打我做什么?”水月捂着头骂起来。
“水月安静一点。”重吾小心的观察四周的武士保护着佐助。
“自然是打出去,当大批的敌人发生骚动时,就是潜入的最佳时机,安静的地方没有隐藏的住家,忍者最重要的就是要把握时机,就是要掌握敌人疲劳与松懈的时机,”大蛇丸被明晃晃的刀刃对着也没有失措,而是似笑非笑道,“同理,当发生骚动的时候,自然想要找到的猎物也会自己跑出来,与其守株待兔不如主动出击。”
“话是这样,里面可是五影啊,再加上他们带来的精英忍者。”水月掰着手指,顿时头上冒出水来,三个怪胎加上笨蛋一人,怎么看自己都是第一个被炮灰的,水月想到这里,身上化出来的水更多了,要不找个地方逃跑吧,水月在心里默默的打着算盘,准备把自己融化成一滩水让他们都忽略过去。
香磷很快察觉出水月的意图,一个飞踢踢到了水月的下巴,“混蛋,你是要逃跑吗?白痴!一起杀出去啊!”
“卧槽,你个臭女人!”水月不得不打起精神面对围攻上来的敌人。
外面的风声一直未曾停歇下来,雪成片的铺盖下来。在地上积成厚厚的白毯,外面路上的行人并不多,脚印也很快被雪覆盖的无影无踪。
气温达到零下几十度,而屋子里却依旧非常暖和,明亮的灯光照在干净的榻榻米上,柔软的床榻带来舒适感。
但坐在温暖床榻上的男人心带着隐隐的不安,捂着自己的胸口,不知是从哪儿感应到的波动,从什么时候自己的身体残破成这个样子?
睁着紫色的眼睛看向窗户,飘飘摇摇的雪在空中飘落。
大概是小时候被狼袭击了之后,伤到了眼睛。
也许是后来带土死后他在大蛇丸身边偶尔协助,在自己身上试验而造成内部的毒素累积。
更多的会不会是五年前被刺透胸口后落下的旧疾。
要是心病的话从遇见带土时候就日月叠加了吧。
终于受不住而要垮掉了吧,其实死了也很好吧,在爆炸中是想去死的吧。
想着,紫色的眼睛合上,回想起窗外阳光正好,树梢上绿意盎然;蝉鸣声悠悠的飘扬起来,微风穿过河岸,带来夏特有的暖烘烘的清香。
对面站着那个蓝色衣服橘色边带着护目镜的少年,手里拿起一张照片,笑着向他抬起手,那一刻的世界仿佛在刹那间戛然而止,然后永远凝固在了奔流的时光中。不论世事如何沉浮,不论未来如何变化,这一幕的所有细节都会永远鲜活如初,永不变色。
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刻画在心底,一个眼神的交融,一次灵魂的对话,有了原谅的理由。
沉溺在回忆中的人猛的睁开了眼睛,看向了房门。
门被轻轻推开,外面站着不少的人,却没有一个走进来都堵在门口,换句话来说,原本被传的死去的人,就算心里不相信,但当对方好好的在面前的时候,都会有一刹那的停顿。
“安奈!安奈君!”为首的棕发青年先是喃喃的低声说了一句后,才像是被自己点醒一样大叫了起来,“安奈,你小子!混蛋小子!”
说着拉着旁边一直没有做声的黑发青年大步走了进来,在他床边坐下,还觉得有些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来摸了摸安奈的头。
安奈拉开被子正坐了身,还没等他开口,眼前映入一片金灿灿的头发,然后头发的主人抬起脸和他距离极近的挨在一起,水蓝蓝的眼睛,让安奈想起了蔚蓝的天空。
“安奈老师!”
“鸣人。”安奈抬手抚上鸣人的肩膀,“好像又长个子了。”
“安奈老师,我们都以为你死了,”鸣人说着忧郁了起来,水蓝蓝的眼睛变的有些暗淡,很快又一扫阴郁,“但老师只要活下来就是好事。卡卡西老师也会很开心的!卡卡西老师为了找回你和纲手婆婆大吵了一架。”
“卡卡西吗?”安奈的脑海浮现出卡卡西的脸,倒是很少见到卡卡西情绪过于激动的时候,有点想象不到他和五代目大人吵架的样子,安奈低头微笑了一下。
“啊啊,对!”鸣人想到什么一样的叫了一声后,迅速的靠在了安奈的身边,附在安奈的耳朵边嘀嘀咕咕的说,“看,老师,你面前的就是佐助的哥哥,他现在看不见了,但是是他救了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救我,他还说要把佐助带回木叶,好歹说他可是个叛忍,话可以相信吗?”
安奈抬头看着不远处对着巫氺和鼬满是戒备的大和与红豆,再看了看鼬淡然的样子,对着鸣人道,“你自己觉得呢?”
鸣人顿时纠结了,摸了摸后脑,“是叛忍没错啦,但是他救了我,何况,何况额,他是佐助的哥哥呢,唯一的亲人啊什么的……”
“你们怎么会在一起?”安奈有些疑惑不解,鸣人在这里的原因他不清楚,鼬和巫氺怎么在这里特也想知道,关键是怎么和红豆碰上一起来。
大和先开口无奈的解释道,“我是和鸣人一起来这里请求雷影大人撤销对宇智波佐助的处罚。毕竟抓了八尾不是小事。”
鼬听到这里,脸侧了侧,显然对这件事尤其在意。
“只是雷隐大人并不接受,我和鸣人在旅馆等着和纲手大人一起去会场的卡卡西前辈回来,却在这个时候遇到了晓的家伙,叫阿飞的成员,想要袭击鸣人,我在赶到用木遁之前,鸣人就被宇智波鼬和巫氺保护下来了。”
“倒是彻底的对立,毫不留情了。”安奈低低的说了一句。
巫氺大笑着拍了拍鸣人的肩膀,“鼬这家伙通灵的乌鸦可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感知到鸣人肚子里的乌鸦而且木叶待遇可越来越好了,这小子住的旅馆可是铁之国最好的呢,我自然不会委屈鼬住在差一点的旅馆,反正住的近互相照应,啊哈哈哈哈!”
“虽然以前很想见见瞬身止水,但现在我宁愿从没见过!”大和嘀咕道,想当初瞬身止水也是个神话,果然偶像是用来远距离观看的。
红豆什么都没有说,一手撩起自己的风衣,一脚踩在了旁边的矮桌,叉腰把手里的红豆丸子举得高高的。
安奈看了一会后歪着头问道,“是买丸子的时候遇见的吗?”
红豆竖起了大拇指,“果然安奈了解我,宇智波鼬他也好这个!”
安奈扶额无力。
“安奈君消失的那段时间一直在铁之国吗?”鼬低声问道。
安奈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不是,我……和阿飞在一起。”
鸣人瞪大了眼睛看向安奈,大和也吃惊不已,红豆却一反常态,情绪低沉了下来,用一种略带同情的目光望着安奈。
“我,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小时候,”安奈有些艰难的开口,手也不安的抓紧了被角,低着头半天没有抬起,“然后和他在一个小镇里很平静的生活,直到,我想起来然后跑了出来。”
沉默,蔓延这不大的房间。混杂在其中的,还有诡异和近乎呆滞的气息,安奈苍白着脸,冷汗沁了出来,他抬手大力的胡乱摸了摸,“阿飞他不是宇智波斑,他是……他……”
这些要说出来,他提醒自己。
就算心里明白,大脑很清晰,那个名字在喉咙里胶着吐不出来,硬生生挤压在喉口干涩的疼痛,说出来就承认了这个名字和那个叫阿飞的有联系,连带着抹杀了年少时候的感情。
“……宇智波带土。”
随着话语传播扩散在空气里,安奈大脑接近空白,他几乎呼吸不到空气,窒息的感觉让他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蓦然间一个镜头跳进脑海,那是晚上,通往公寓安静的路上,路灯在亮着,照着站在灯下的两人,风轻轻围着他和带土转,他慢慢的、安静地靠进带土的怀里。
在空气中弥漫着从未褪去的难过寂寞的气息,不知道是来自带土的身上还是他的身上。
“宇智波带土?”鸣人跳了起来,“那是卡卡西老师说过的英雄,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吧!”
红豆拉住了鸣人摇头,鸣人见到安奈沉默异常的摸样也闭上了嘴重新坐了下来,但是还是想不明白的在旁边摸着头。
一时间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窗外的雪也慢慢的变小,天空也没有那么的灰沉沉了,就像是从来没有摸开的灰尘玻璃,被无形的大手轻轻擦去了一点浮灰,透着不是很清晰的玻璃窥觊到一丝真相。
过了好半响安奈打破了沉默,“巫氺,我的身体好像出了状况。”
巫氺俯身仔细观察了安奈的眼睛,“以前看起来有些透明的紫色瞳孔有些暗沉,发着红色,不对,你的勾玉怎么会只剩下了两个而且还变大了?”
原本三点黑色的勾玉,此时只有两个,面积和曾经细小的黑点对比起来要大了一些,两个勾玉头尾相对,如同八卦中阴阳两面。
“我知道日向一族的柔拳是遵循八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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