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身又说些话逗自己,反倒是逗得自己面红耳赤。
阿脔想到谢锦渊成亲,便随便问道,“是不是每个男子都要成亲?那我呢?”
谢拂身声音悠远,就好似那香炉中飘出的青烟,细微不可闻,“是……”
阿脔脑中一阵迷糊,好似在谢拂身的语调中听出一种沉重的哀伤,抬起头呆呆道,“做夫妻就那么好?”
谢拂身看向阿脔,眸子里的深情看得阿脔浑身发烫,阿脔在那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好似天大地大,可这双眸子里,只有自己。
“夫妻自然是好的,伉俪情深,相濡以沫,端端叫人羡慕。”
阿脔想到自己并不是谢拂身之妻,而那“伉俪情深,相濡以沫”怎么也落不到自己身上,心里忽地涌上一股难以言状的悲哀,那哀思好比滔天巨浪,压得阿脔喘不过气来。
阿脔心里发苦,忍不住想流下泪来,但却发倔,不肯叫谢拂身小瞧了,只是一味地咬着唇角,眼眶泛红。
谢拂身看得心都碎了,握住阿脔的手,柔声道,“我有皇后,有妃嫔,可我心里的妻子,只有你。阿脔,我本想给你名分,但又觉得让你为妃是委屈了你。若让你做皇后,又得废了墨兰,我与墨兰虽无情爱,可却有情意,这般做,万万对不住墨兰……人人都当皇上无所不能,无所不得,却不知皇上也有万难……”谢拂身说完长长叹了口气,好似不堪重负一般的闭上了眼,压抑住了万千纷乱的心绪。
阿脔心里又是难过,又是欢喜,不忍见谢拂身这幅模样,心里无数种情绪交织,却有抓不到,说不清到底如何作想,喃喃道,“我没关系的……”
谢拂身听到阿脔这么说,一颗心就像那被雨水泡过的花朵,鼓胀的就要炸开了一般,谢拂身凝视着阿脔,面若春月,柔情满溢,轻声道,“阿脔,别睡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阿脔早没了睡意,点了点头,跟着谢拂身起了身。
谢拂身亲自给阿脔穿上外衫,披上个黄色绣凤的披风,牵着阿脔的手出了屋。
刘启在屋外候着,见到谢拂身和阿脔一同出来,连忙弯着腰道,“皇上这是要去哪?”
谢拂身牵着阿脔径自向前,“不必跟着。”
刘启听谢拂身这么一说,也无法子,只得待在原地。
谢拂身带着阿脔,兜兜转转,不时来到了个僻静的大殿之外。这大殿修得极有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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