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四阿哥脸黑的都可以滴出墨水了。
万岁爷,您要再想着看戏下去,最后肯定要因为硕王府的事被殃及。
您自己先出手可不比等四阿哥发难来的好吗?您说您怎么就乐着乐着连正事都忘了呢。
果然永瑾见乾隆自己在那傻乐,冷气不要钱的朝乾隆身上狂放。
大概是以前也被雍正这么冻过,乾隆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回过神立马就吼了出来“都给朕闭嘴,你们当养心殿是什么地方,富察岳礼管好你的福晋,这等泼妇,哼。”
“万岁爷恕罪,万岁爷恕罪。”
“永瑾,将信函上说的白吟霜婴儿时裹的料子给福晋雪如看,让她好好看清楚这是不是硕王府的东西。”
乾隆的话,永瑾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一下才说“儿臣这就让人拿来。”
永瑾那一刻的沉默让乾隆有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心里暗暗猜测莫非这中间真有什么变故?不过很快,当永瑾身边跟着的太监小路子将东西呈上来后,乾隆就明白永瑾那可疑的沉默是怎么回事了。
永瑾啊永瑾,你竟然也有这么疏忽的一天。
强忍着笑意看着那被撕成了两半的婴儿裹布,乾隆第一时间反应并不是要怪罪永瑾没有妥善保管无证,而是想爆笑出声啊有木有。
他完全可以想象当永瑾发现这布料被撕成了两半时候的表情,肯定万分苦逼。而永瑾到现在都没发作,那这布料会因为什么原因变成这样的,八成和永尹有关,永瑾有多纵容永尹,乾隆可是清清楚楚。
抬了抬手,乾隆正想说什么,却又连忙用手掩住了唇角,将冲破喉咙的笑意压下去,虽然他很想狠狠嘲笑永瑾一番,但是……事后他肯定有至少三个月的时间,要在永瑾的黑脸和冷气下度过,所以,不能笑出来,坚决不能笑出来。
但尼玛他真的好想笑啊啊!
“皇阿玛,你是不是该把那料子给硕王爷福晋了。”实在受不了乾隆时不时瞄过来的眼神,永瑾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不规矩,径直开了口。
好在乾隆向来不太注意规矩这种东西,所以听到永瑾的话,乾隆也只是想永瑾大概濒临爆发边缘了,便要笑不笑的让吴书来将料子拿给雪如。
雪如瞬间变了脸色。
永尹收回打量雪如的视线,不禁有些失望,他本以为能做出如此事的应该是个心思缜密,与库洛洛相似的人,但是很显然……雪如连库洛洛的万分之一都不及。
身旁永瑾敏感的感觉到永尹对雪如没了兴趣,便松了口气,至少这里不会还有什么变数了,至于那个该死的裹布,永瑾又是一道必死光线瞪向乾隆,笑你妹!你给我记着,弘历。
“这一块布……”富察岳礼看到雪如手中的布料,当场倒吸了一口气,这块布料和当初富察皓祯裹着的一模一样。上好的缎子,绝不会是一个歌女可以拥有的。
“这一块布已经破成这样了,我怎么能认的出来,何况不过是一个歌女的东西,和我们硕王府根本不会有关系。”避开了富察岳礼的视线,雪如僵硬的语气,就连富察皓祯和白吟霜都听了出来。
“额娘,这是什么意思,你快说啊,什么是硕王府的东西,假贝勒是什么意思。”富察皓祯因为太过激动,差点从担架上滚了下来,白吟霜见状,立刻凄楚的喊道“皓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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