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蚀掉魂片的魔力让它变得虚弱吧,至于为什么从颈部以下都黏贴了仿真皮,是担心放血的时候不知道被刺伤到哪里,即使是刺伤了,蚀魔药剂敌我不分,哈利也会被腐蚀,所以伊尔萨把解药做成软胶囊,也给了哈利一颗。
西弗勒斯很担心,虽然他成功按照古籍制造出了传说中邪恶的蚀魔药剂及解药,可是他现在一点也不高兴,今天的比赛很危险,哈利身手在伊尔萨的训练下比其他学校的参赛队员好了不止一点,可最大的问题在于哈利一旦接触到奖杯,门钥匙是不是会真的把哈利带往墓地,如果是别的地方呢?他好不容易有了相互依偎温暖的人,不想放开,也不愿放开……
“放心吧哈利,你头上的额饰别掉了,上面有颗宝石被我做成了门钥匙,等你一杯传送走,我们这边马上行动,而且我还要带上最新的水晶摄录仪,现场直播到投影大屏幕上,包管魔法部找不了你的茬。”
伊尔萨让哈利安心,就像他们以前做那些任务的心态那样就行,他在后边坐镇着呢!
哈利重重点头,转身用力的抱住西弗勒斯吻了一下,然后整理好衣服,迈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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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一抓到奖杯就嗖的一下消失了。
看着投影屏幕的巫师们惊异的最初还以为是比赛中的一部分,但随后就见到了屏幕中出现了另外的画面,那是一个落魄的墓地,而他们霍格沃茨的勇士兼救世主,在一个打滚后被一击打晕,捆绑着他在一个墓碑上的身影是那么的熟悉……
“彼得佩迪鲁!”
观众席旁的黑狗脖子上的禁魔项圈被邓布利多给去除了,看到这一幕,它急速的变成了人形,愤恨的盯着大屏幕,叫出了那个人影的名字。
“安静!西里斯!”邓布利多不愧是训狗师,在他的命令下,最近头脑已经愈发清醒的西里斯布莱克也只能站着不动。巴蒂克劳奇第一时间就被抓住了,现在可不能让西里斯坏了事。
大众哗然,他们完全不知道已经洗清了罪名的西里斯布莱克一直变作黑狗呆在霍格沃茨,他们也不知道,越狱逃跑的食死徒们原来都隐藏在那个偏僻的麻瓜山村的一角。
是的,大屏幕上,他们看到了渐渐出现的那些穿着黑袍子没戴面具的身影,都是越狱后被通缉的食死徒,领头的那几个更是臭名昭著,曾经他们的头像照片派发得到处都是,没有人会认不出他们。
巫师们在观众席上惊叫,有的甚至慌乱的站了起来,随即被留在霍格沃茨解决突发状况的邓布利多安抚着坐了下来,仰头继续看了下去。
屏幕上的图像更靠近了些。
看着墓地一头放着一只超大的跟小型游泳池似的坩埚,下面燃烧着火焰,里面翻滚着黑色的冒着气泡的魔药水,然后领头的几个食死徒抱着几样物品来到坩埚前,等待着什么,然后就看着彼得佩迪鲁魔杖一挥,从捆绑哈利的墓碑旁升起一缕灰烬,飘啊飘啊的就飘进了那口超大的坩埚里。
彼得一边喃喃着,又用匕首狠狠的扎进了哈利的腿,用一个大号玻璃碗盛着哈利的伤口里流出来的血,哈利低头吃痛的没有哼哼,彼得扎得很深,穿透了仿真皮层直直扎进了他的皮肉,他的血和混着蚀魔药剂的黑狗血一起流出,渐渐的融合在了一起,与此同时,蚀魔药剂顺着伤口也开始侵蚀了他的魔力,他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流下了几滴忍痛的汗珠,趁着彼得转身离开的瞬间,咬破了藏在舌下的软胶囊,在咽下解药之后,他才缓缓的松了一口气,开始慢慢的一点点的解开捆着他的绳结。
彼得回到坩埚前,把那碗血都倒进了坩埚里,最后,他咬咬牙,狠狠的砍下了自己的一只手臂丢进了坩埚里……
霍格沃茨那边的大家都惊呼了起来。
就看着屏幕里,食死徒们依次往坩埚里面丢了一枚戒指,一个挂坠盒,一只金杯,然后是一条蛇,最后丢了一只蜘蛛……
就看到坩埚里面的药剂剧烈翻滚着翻滚着,最后,从里面站出了一个……不!一排光溜溜的人影……
“噗!哈哈哈哈连,连体婴哈哈哈哈哈……”刚刚挣脱了绳子的哈利的眼睛都睁大得快要脱眶而出了,笑不可仰的满地打滚。
不止是他,正在观看着投影屏幕的其他巫师也都喷了。
“怪胎啊……”
就看着一排五个的长相不大一样的伏地魔光溜溜的的集体遛着鸟,不知道复活的过程中出了什么差错,他们之间身侧的身体都是一个一个的相贴在一起,皮肉相连,除非手术切开否则不能分离的那种,也难怪哈利笑的完全停不下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五个伏地魔齐齐怒吼。
“是哪里的分量不对?”
“明明是力量分布不均匀!”
“都别吵了我看是药方有问题,都说了叫你们再研究一下的!”
“我看是血肉不够!”
“我说是父亲的骨的错!麻瓜的骨头什么的……”
五个伏地魔自己围成一圈吵起架来,谁也说服不了谁。
哈利笑得直捶地,“嘿!我说……你们吵架之前能不能先穿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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