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富力强的伙子们跟着,都被海老头推拒:“有念寒在,大可放心,你就别让人添乱了。”
东福与师傅田七三人进山。田七脚程倒是快,但海老头不精武艺,只能走得慢些。一路又顺便采些草药,教东福识别些治伤止血的,翻过翠岭时已是午后,走过一段崎岖林地,林子便越来越密,古树丛生,遮天蔽日,越往深里走光线越暗。山风阴寒,脚下枯叶埋足,迂腐难行。东福暗暗心惊,也不知道自己当日目盲,又是如何跌跌撞撞侥幸逃出生天的。
山风之中行走,隐见前方林子里有白气如轻纱般飘拂,海老头连忙叫三人都绑上泡过药的白布遮盖口鼻,言这白气便是山中瘴气,因草木多年陈积,且有虫兽死尸腐烂堆叠,加上毒草毒虫,所生之气剧毒无比,不经意间可让人立毙。
三人都将脸绑缚住,只留一双眼睛在外。
东福微微侧脸,听得白气所过处有悉悉索索的细微声音。他心头警惕,先将海老头扶上一块祼露出顶的石头上去站好,而后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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