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才从他的身下逃脱,胡乱捡了几件衣服跑进了浴室美女总裁俏佳人全文阅读。
等到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陈策那厮已经穿戴得像是个衣冠禽兽,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电视呢。
我走过去踢了他一脚,愤愤不平地骂道:“禽兽!”
他色迷迷地凑近我,大手揽着我的腰贴近我的身体,“我们都多久没那个了,我要是抱着你没半点反应,岂不是连禽兽都不如?!”
我用力推了推他,把电视声音调小了一点,清了清喉咙道:“行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别以为你卖力讨好我,我就把该问的事儿给忘了。”
陈策立即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地回道:“嗯,你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拧了拧他的俊脸,“少贫!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你前女友回来是想跟你重叙旧情还是怎么地?”
“嗯,”陈策对我狡黠一笑,“她确实有这个想法,所以你要把我看紧点,来,再亲一个,啵~”
“去你的!”我把他凑过来的脸给推了回去,“正经点儿!”
陈策双手一摊,无奈道:“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又不信。”
终于在我的严刑逼供下,陈策最后才招了出来。原来他前女友林芊芊在国外求学期间遇到了心仪的对象,于是就嫁给了他,本以为可以就此定居国外,爱□业双丰收,没想到那个外国佬只是贪图他的美貌,跟她谈了六七年的恋爱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林芊芊的画作倒是很受欢迎,在她那个圈子里也小有名气,她本打算开完一个画展后就跟外国佬结婚,没想到外国佬不辞而别,还卷走了她开画展的钱。
钱不是问题,没了还可以再赚,林芊芊又有赚钱的能力,可是人跑了,她却无计可施,在苦苦寻觅以及多方打探之下林芊芊才知道自己的感情被愚弄了,于是受不了打击回了国。
“所以,”我颇有些鄙夷地说道,“她就想到你了?”
“嗯,”陈策点头,作势要来抱我,“但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她,你要相信我的真心并不假。”
我无语地对他翻了个白眼,这个男人现在竟然还有心情唱歌。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我问。
“什么怎么办?”陈策说的理所当然,“我直接把你带到她面前,告诉她,我陈策是有主的人了,倒是你……”他酸溜溜地看着我,“打算怎么办?”
“我怎么了?”我十分不满地掐着他脸上的肉,在他的呼痛声中得到一点满足,“你又想惹我生气是不是?”
“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跟展杨讲清楚的,他现在已经基本恢复了,所以,”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也要相信我!”
因为爱情,就是相互信任。
花清远从袁四爷那里出来时,天已经黑了,司机问过他去哪里,他想了想,疲倦地说:“蔷薇胡筒。”
田中浊三郎是必须要见的,私下在家里见,比在宪兵队要好。来家里,讲的就是私人关系。去宪兵队,就带着点对立性了。
车子绕进蔷薇胡筒的胡筒口,花清远从衣兜里拿出了程蝶衣为他准备的手帕子。
除了用辣椒入眼这种方式,他很难哭出来。眼泪与他,像是天生绝缘,很少光顾。但有的时候,眼泪这种东西,还是有点作用的被埋葬的初恋:爱我好吗。关键时候,若不用它,有些东西就解释不清楚了。
花清远到达田中公馆时,田中浊三郎还没有回来,接待花清远的是对花清远,望穿秋水的田中静子。
田中静子一双美丽的眼眸,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望向花清远时,充满着看到花清远的惊喜。
花清远离开北平已有大半个月了,田中静子一直盼望着他回来。
这期间,田中静子几次去日本宪兵找花清远,每次都是失望而归,没有想到今天晚上,花清远竟寻上她家来了,她开心得连话都不知从哪句开始说才好了。
每次面对这个对自己怀有异样心思的日本少女,花清远都觉得压力很大。
逢场作戏这种事,两世里,他经常做,一直都十分娴熟,手到擒来。
要不他也不会这么长时间和田中静子接触,在田中静子明知道他不喜欢女人喜欢程蝶衣的情况下,田中静子还对他痴心不死,可见功力一斑。
只是时间越久,花清远越觉得心里不舒服。
田中静子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似乎看透了一切,却还飞蛾扑火,死死地陷在自己编织的情网里,半分不肯自拔。
这种发展状况,可不是花清远想见到的。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情债难负。这不是一句‘我喜欢你,与你有什么关系’就能解释的。
这是一种心理与思想的煎熬。花清远无所谓承受不起。他只怕田中静子最后会崩溃,弄出不必要的麻烦来。可惜他又无法劝退田中静子。只能这般僵持着。
田中静子的茶艺很好,在心上人面前,更是加了十二分的小心,沏出来的茶味,清香扑鼻。
田中静子踌蹰了好一会儿,羞涩的笑容仍未退去,张嘴问出的话,却彻底走了样,“程先生还好吧?”等她意识到她自己问的是什么时,眼睛瞪得老大,受惊的小鹿一般,无措。
她其实想问的是花清远还好吧。可能是头脑里,经常纠缠着的都是花清远和程蝶衣,最后问出来的结果就成了这么走样的一句。
花清远很明白她想什么,无所谓地笑笑,“蝶衣很好,劳静子小姐惦记了,从天津过来时,还给静子小姐带了礼物,一会儿叫他们给你拿进来。”
面子活,花清远向来做得滴水不露。他坚信中国一句老话,礼多人不怪。再说了,用钱能买来的人情关系,虽是简单不牢靠,却也最直接好用。
“叫花先生破费了,”
田中静子落寞地低下头,露出盘发下面,雪白的一截脖颈,如同主人一样忧伤。不知是因为听到程蝶衣还好,还是那句‘惦记’了。
“谈不上破费,都是些小玩意,不值钱,”花清远拿起茶盏,品了一口茶水,拐入正题,“田中大佐什么时候回来?我请了事假,有一段时间没去队里了,也不知道这队里发生什么事了?”
花清远看似一副什么事不管的样子,但宪兵队里有什么事,他都知道。比如田中浊三郎的作息。
就是平时,田中浊三郎回家里的时候也少,何况现在焦头烂额之时。
花清远之所以在明知道的情况下,还来家里,就是觉得家里是个润滑作用,容易操控。
“我已经给哥哥打过电话了,他说他一会儿就能回来,”
田中静子并不知道日本宪兵队发生什么事。他的哥哥们很少和她讲公事倾尽天下:特工小姐太妖娆。来北平这么久,她惟一一次出席公开场合,是迎接日本亲王光临的宴会。
田中静子知道哥哥们让她参加这次宴会,是为了什么。可惜她对亲王殿下实在没有那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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