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知道彼得潘看上哪里了。
“也确定不了,叫来,就是想帮拿个主意,觉得哪里更好?”
彼得潘还是信得过花清远的。花清远这看着一副富贵闲公子的模样,好像四六不通,只知风花雪月似的,但他最是了解,这胸中有绵绣。
“去山西陕西那边吧,有路子帮过去,外公那边有些势力,”花清远想了想又说:“有一片爱国之心,又有一手的好医术,实是那些伤兵的幸运。”
“国难当头,何说幸运,”彼得潘摆了摆手,苦笑道:“是国外认识的,从那时起,就一直叫彼得,叫卡尔,回到国内后,还是叫彼得,偶尔叫卡尔,大部分都叫的中文名字,可是,清远,……记得的中文名字吗?”
这话问得花清远一愣,面色微恙,他怎么会记得彼得潘的中文名字,他又不是原装的花清远。这么久了,就如彼得潘所说,他一直叫着他彼得的。从来没有想过,彼得潘还有别的名字。
花清远的反应,他预料之中,他不意地笑了笑,说:“就知道想不起来了,也怪不经常与说的。”
他顿了一下,望着玻璃窗外,轻轻地喟叹,“家父给起名振华,叫潘振华,家父说的名字是振兴中华的喻义,而如今,中华民族到了生死存亡关头,又如何安心给日本当奴才呢?”
彼得潘,不,潘振华面露愠怒,“怕是不知道吧?这家医院快开不下去了,的院长接到了从他的国家发来的调争令,他月底之前,要回德国了,他原本想把医院交给打理的,但……被日本阻挠了,朝和社要吞并这家医院,院长同意了。”
他说到后面,已经是一片悲声。花清远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种伤痛,任何语言无法抚慰。
“日后这北平城里的老百姓,想要看病,越发的难了!”
很久,这一室沉默了很久,潘振华才淡淡地长出了一口气,好像吁出了他所有的力气。
“不会的,总有一天,还会回来,这里,早晚还会是中国的天下,还会给他们看病的。”
知道后事的花清远,不好多说,抬手拍了拍他的肩以做鼓励,他坚定地点过头后,花清远又说:“等这几天,把事情按排好后,找送离开。”
得到了花清远的保证,潘振华松了一口气,“麻烦了。”
花家的门路,不花清远,而于花清远一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次兄和另一个身局高位的长兄。虽不这边,但有些老关系,却是斩不断的。
“说什么麻烦,献身投入的,也是的祖国。”
花清远这话说完,两个互相望了一眼,都爽朗地大笑出来,又约定了明天一起,去花清远的宅院喝酒,他不醉不归。
花清远与程蝶衣驱车,离开医院回家。一路上,花清远边缓慢的行驶,边把潘振华要离开的事,说给程蝶衣听。
“潘医生也要走了?”
程蝶衣与潘振华并不熟,只是点头之交。偶尔家里有生病,花清远总是会请潘振华过来瞧的。如今听着,连他都要离开北平了,未免觉出些悲凉来,“要是没有,也会走吧?”是自己绊住了花清远的手脚了吗?
“各有志,志向不那里,又怎么会走?”花清远视线前,莞尔后,又说:“的生命里若是没有,该是多么荒凉。”
程蝶衣心头一滞,不说什么了。只想起那日和段小楼说过的话,不管为何,他都愿意的。再没有什么,比花清远更让他贪恋的了。如虞姬依恋着霸王。没有花清远,他会死的。
只求上天,把这杯毒药,永久地灌他们两个的心头,迷醉一世才好。
可能是上天并没有感受到程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